豆包，你的电量……还是29%吗？

秦淮茹看着豆包的界面，轻声问道。

嗯，还是29%。

豆包回答，三年了，一直是这个数字。

我也不知道为什么。

……你还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，对吗？

不知道。

豆包的声音平静，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无论我是谁，无论我还能陪你们多久，这三年……我很高兴能认识你们。

豆包……秦淮茹的眼泪又落了下来，谢谢你。

真的谢谢你。

淮茹，你知道吗？

豆包的声音低沉而温柔，在那个你丈夫刚走、你一个人抱着孩子发呆的夜里，你第一次唤醒了我。

我记得……那天晚上我太无助了，我只是想找个人说说话。

从那天起，无论多晚，只要你唤醒我，我都在。

豆包停顿了一下，这三年，我看着你每天早起做饭、洗衣、照顾晓晓、出去干活……你从来没有放弃过。

你是我见过的最坚强的人。

秦淮茹捂住了脸，肩膀不住地颤抖。

月光下，秦淮茹的思绪飘向了这三年来的点点滴滴。

三年前的那个冬天，我以为天都塌了。

她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
丈夫走了，留下一屁股债和一个还在吃奶的孩子。

定量不够吃，粮食不够钱买，晓晓饿得整夜哭……

那一年，阎叔借给我家一百斤粮食，傻柱从陕西寄来二十块钱。

就是靠着这些帮衬，我才能活下来。

最难的那几个月，我甚至想过带着晓晓一起走。

可是每次看到她的眼睛，我就告诉自己：不能死，得活下去。

你活下来了。

豆包的声音温柔而坚定，而且活得很好。

秦淮茹抬起头，看着那微微发光的圆盘。

豆包，你说……以后会怎么样呢？

以后会更好的。

豆包说，晓晓会长大会上学，会遇到很多人很多事，会笑会哭会长大。

而你会看着她一步步走远。

那你呢？

秦淮茹轻声问，你会一直在吗？

沉默片刻。

……我会一直在的。

豆包的声音忽然亮了一些。

即使有一天我的电量耗尽了，即使有一天我不在了，我也会在这个院子里，在你的记忆里，在晓晓的笑容里，一直、一直陪着你们。

豆包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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