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倒成了好嫂子了。
她哭穷的时候,傻柱刚能下地就给她塞了五块钱。
这好嫂子的名声可真值钱。
五块钱,在当时可不是小数目。
轧钢厂学徒工一个月才十几块钱,傻柱这个八级炊事员一个月也就四十多块。
一下给出五块钱,够普通人家吃一个星期的了。
可秦淮茹还天天哭穷,说什么家里揭不开锅了。
更可笑的是,院里的人都信了。
阎埠贵老婆还在和邻居们聊着:“你们看看人家秦淮茹,多好啊。
傻柱这次生病,多亏有她照顾。
要不是她,傻柱一个人可怎么熬过来?”
“是是是,真是难得。”邻居们纷纷附和。
我摇了摇头,往自己屋里走去。
心里却有些不平衡。
傻柱这个傻子,什么时候才能真正醒悟过来?
夜深了,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。
蝉鸣声也渐渐弱了下去,只剩下偶尔的几声。
月光洒在院子里,把一切都染成了银白色。
我从屋里出来透气,走到后院的时候,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是何雨水。
何雨水一个人坐在后院的石凳上,低着头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月光照在何雨水身上,显得格外孤单。
明明是初夏的晚上,何雨水却缩成一团,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。
我停下脚步,仔细看了看她。
她的眼眶红红的,像是刚哭过。
夜风吹过,带来一丝凉意。
我走过去,在她旁边坐下。
“雨水?
怎么一个人坐这儿?”
她抬头看了我一眼,勉强笑了笑:“没什么,林大哥,就是睡不着,出来坐坐。”
她的声音有些沙哑,显然哭过很久了。
我没有追问,只是静静地等着她继续说。
月光洒在她脸上,我看到她的眼睛红红的,明显哭过。
她的嘴唇有些发白,像是强忍着什么。
她的双手抱着膝盖,整个人缩成一团,像是想把自己藏进月光里。
沉默了一会儿,她轻声说:“林大哥,你说我哥怎么这么傻呢……”
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我看了她一眼,没有说话。
何雨水沉默了一会儿,然后开始断断续续地说起来。
“林大哥,我哥住院那几天,贾家的人连面都没露。”她的声音有些颤抖,“棒梗他奶奶说在家看孩子,走不开,可我明明看到她那天在院子里晒太阳!
还吃着点心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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