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夏刚过,天气渐渐热了起来。
院子里的老槐树知了叫得欢实,一声接一声,吵得人心烦意乱。
傻柱出院后在自家休养了一周,身体慢慢恢复。
这天傍晚,我下班回四合院,刚走进中院,就看到秦淮茹端着一碗汤从傻柱屋里出来。
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布衫,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。
要不是我知道内情,还真会以为她是个关心小叔子的好嫂子。
我停下脚步,假装在系鞋带,实际上是想看看这出戏怎么唱。
秦淮茹端着空碗,笑眯眯地往回走。
走到中院大槐树下的时候,正好碰上了阎埠贵的老婆。
阎埠贵老婆手里摇着蒲扇,正和几个邻居坐在树下聊天纳凉。
“哟,淮茹,又去照顾傻柱去了?”阎埠贵老婆笑着打招呼。
秦淮茹点点头,脸上露出一丝疲惫:“是啊,柱子刚出院没多久,身边也没个人照顾,我这个做嫂子的,能帮就帮一把。”
“这年头这样的嫂子可不多见了。”阎埠贵老婆感慨道,“傻柱有福气啊。”
“就是就是。”旁边一个邻居接话,“秦淮茹可真是个好心人,傻柱生病了她天天来照顾,这要是换了别人家,躲都躲不及呢。”
秦淮茹摆摆手,一副谦虚的样子:“都是一家人,说这些就见外了。
柱子一个人住,身边没个知冷知热的,我不照顾他谁照顾?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,眼圈都红了,看起来真情实意得很。
我站在远处,冷冷地看着这一幕。
阎埠贵老婆又说了:“秦淮茹啊,你家里那么困难,还天天惦记着傻柱,真是难得。
你看你家那几个孩子,小当和槐花都还小,棒梗也正是调皮的年纪,你一个人拉扯他们容易吗?
还能想着傻柱这个弟弟,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嫂子啊。”
秦淮茹叹了口气:“谁说不是呢,家里是困难,可柱子也是一家人啊。
他对我家几个孩子多好,平日里有什么好吃的都想着他们。
现在他病了,我怎么能不管?”
另一个邻居接话道:“可不是嘛!
你家那几个孩子,棒梗、小当、槐花,哪个不是傻柱帮忙带大的?
这份情谊,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。”
“是呀,傻柱这人实在,对谁都好。”又有人附和,“秦淮茹能有这样的小叔子,也是福气。”
几个邻居七嘴八舌地夸着秦淮茹。
阎埠贵老婆更是赞不绝口:“秦淮茹可真是好啊,傻柱生病了她天天来照顾,这年头这样的嫂子打着灯笼都难找。
要我说,这样的人,才叫真正的心眼好!”
秦淮茹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,红着脸说:“行了行了,你们再夸我,我可就找个地缝钻进去了。
柱子还等着我呢,我先回去了。”
说完,她转身往回走。
傻柱从屋里探出头来:“嫂子,慢走啊!
明天还来啊!”
“来,肯定来!”秦淮茹笑着回头,“你快回去躺着,别吹风!
等你好了,嫂子给你做顿好吃的补补身子!”
她的声音温柔体贴,脸上带着关切的表情,看起来真是把小叔子当成了自己的亲弟弟。
要不是我知道真相,还真会被她这副模样骗过去。
我心想:傻柱住院那几天,贾家的人连面都没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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