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,有些事情,知道得越少越安全。
但你是技术科的,技术资料的事,你得多留心。
我心里一凛。
周铁生也说过类似的话——最近厂里不太平,你多长个心眼。
我明白了。
我说,有什么异常,我会第一时间跟您汇报。
赵德山站起来,准备走的时候,突然又回头看了我一眼:对了,那个周德发的杂货铺——你继续当不知道,但心里要有数。
我愣了一下。
周德发的杂货铺?
那不是院儿里三大妈的女婿开的吗?
就在南锣鼓巷街口,怎么跟这事扯上关系了?
我……不明白您在说什么。
我说。
赵德山笑了笑,笑容里带着几分深意:不明白就好。
继续不明白。
他走了。
我坐在屋里,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,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。
夜深了,四合院渐渐安静下来。
我躺在被窝里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窗外的风呜呜地响,吹得老槐树沙沙作响,像是在低声呢喃。
傻柱那边屋里还有动静,何雨水在笑,傻柱在哼歌,听不清是什么调子,但听着心情不错。
我掏出手机,打开豆包AI。
屏幕亮起来,晃得眼睛有些发酸。
电量显示58%。
这两天又消耗了2%,不知道花在哪儿了。
但现在顾不上想这些。
我查了查1955年底的国际形势。
苏联专家真的要撤离吗?
没有了苏联专家,工厂还能正常运转吗?
豆包AI回复了一长串分析。
核心意思是:中苏关系在1955年底已出现裂痕,苏联专家撤离的可能性存在。
一旦撤离,轧钢厂将面临技术断层的风险——核心设备的维护和改进严重依赖苏联专家指导。
我又查了查自己负责的工艺改进项目。
按照现在的进度,恐怕至少需要三个月才能消化苏联专家的技术。
如果专家提前撤离……
不敢想。
我翻开工艺组那份被束之高阁的冷却系统改进方案,又看了一遍。
方案是好方案,但计算错误导致无法实施。
如果我能把它改好,也许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。
但这需要时间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