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等这事了了,我请你。”
巧英坐在窗前,摊开那本“经纬之心”,提笔记录:“四月二十五,谷雨。
红豆开了第一朵,渡边三路突袭,春桃以铁钉守门,树生持浓硫酸威慑,云澜半路遇袭,幸得陆怀瑾的人相救。
渡边败退,扬言报复。
花未折,人未散,守得住。”
写完,她合上账本放进抽屉,拿起那枚掉落的银梭,灯下细看,梭尖沾着新的血迹——是刚才对峙时,她刺向渡边留下的。
她没擦,只是用帕子轻轻拂去灰尘,把银梭贴身收好,那血迹像一枚烙印,提醒着她,这场对抗,远没有结束。
窗外的月亮升起来,清辉洒在院子里,运河上的船夫唱着夜号,声音苍凉却绵长。
巧英吹灭油灯,坐在黑暗里,指尖摩挲着银梭的棱角,明天的仗,还得继续打。
谷雨已至,春天快收尾了,夏天的风暴,正等着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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