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清华学的是化学?”
“嗯。
染料方向。”
“那正好。”陆怀瑾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,递过去,“军需处需要一种新的涂层材料,要求防水、透气、不刺激伤口。
这是技术参数。
你要是有兴趣,可以试试。
研发成功的话,军需处会下大订单。”
陈树生接过纸条,看了一眼,折好放进口袋。
“我试试。”
“不是试试,是必须成功。”陆怀瑾的声音重了一些,“前线的伤兵等不了。”
陈树生抬起头,看着陆怀瑾。
两个人对视着,谁也不让谁。
“我会做出来的。”陈树生说完,端着粥碗走回了实验室,关上了门。
陆怀瑾看着那扇门,站了一会儿,转身走了。
巧英站在账房的窗前,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只是觉得胸口有一团东西堵着,说不清是什么。
春桃端着茶进来了,看见巧英站在窗前发呆,小声说:“小姐,刚才陆先生和陈先生在院子里说话了。”
“我看见了。”
“说的什么呀?
隔得太远,听不清。”
巧英转过身,端起茶盏喝了一口。
“没什么。
男人的事,你别管。”
春桃撅了噘嘴,没敢再问。
午后,钟庆堂急匆匆地来了。
他脸色发白,额头上全是汗,一进门就把门关上了。
“巧英,出大事了。”
巧英放下手里的账本。
“说。”
“王掌柜今天早上被人打了。”
巧英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谁打的?”
“不知道。
今天一大早,有人去他铺子里敲门,他开了门,进来两个人,蒙着脸,把他按在地上打了一顿。
打完之后说了一句话——‘管住你的嘴’。”钟庆堂的声音有些发抖,“王掌柜被打断了两根肋骨,现在躺在家里起不来。
他儿子来合作社找我,说他爹有东西要交给我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钟庆堂从怀里掏出一个布包,打开。
里面是一封信,和一串钥匙。
“信是王掌柜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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