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子在省城上大学,成绩优异,是他的骄傲。
他没有任何不良嗜好,不抽烟,不喝酒,不打牌。
单位里的人对他的评价都是“老黄牛”、“工作狂”。
这样一个近乎完美的人,会是那个神秘“先生”的眼线吗?
“会不会是我们搞错了?”张建国看着调查报告,也有些动摇了。
“不对,一定有我们没发现的地方。”刘宇盯着杨明远的资料,眉头紧锁。
他总觉得,这份“完美”的履历,本身就不正常。
一个人,怎么可能活得像个圣人一样,没有一丝瑕欲望和缺点?
这种关键岗位,过清闲日子的人,怎么能呆得住,或者干脆直白说。
保不住!
除非,这一切都是他伪装出来的。
“我能见见他吗?”刘宇突然抬头问。
“你想干什么?
现在没有证据,我们不能随便传唤他。”张建国提醒道。
“不传唤,就当是偶遇。”刘宇嘴角勾起一个弧度,“我去修电话。”
……
第二天下午,刘宇换上了一身邮电局的蓝色工作服,骑着一辆破旧的自行车,车后座上挂着一个工具包,晃晃悠悠地来到了县邮电局的家属大院。
他按照地址,找到了杨明远家所在的单元楼。
刚到楼下,他就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正蹲在地上,费力地给一辆旧自行车的车胎打气。
那人穿着一身半旧的中山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但鬓角已经有了白霜。
正是杨明远。
“师傅,问一下,杨局长家是住这栋楼吗?”刘宇停下车,装作不经意地问道。
杨明远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,扶了扶眼镜,随和地笑了笑:“我就是杨明远,你找我?”
“哎哟,杨局长!
您好您好!”刘宇立刻露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,从兜里掏出红塔山递了过去。
“是这样,局里派我来给您家里的电话线路做个例行检修,说是最近这一片的信号有点不稳定。”
“哦?
是吗?
我没觉得啊。”杨明远摆了摆手,没有接烟。
他的目光在刘宇身上上下打量,分明就有一些疑虑。
而且,自己也非常快速的拒绝了刘宇的好意。
因为,他感觉这个年轻人眼睛特别亮。
好像有一股审视的感觉,令人不安。
“不过既然是局里的安排,那你就上来看看吧。”
“正好,我这车胎也打好了。”
杨明远心里权衡一番后,还是决定让这个人去看看,到底想干什么。
他推着自行车,领着刘宇上了楼。
杨明远的家在三楼,一间两室一厅的老房子,水泥地面,墙壁刷着白灰,有些地方已经泛黄脱落。
屋里的摆设很简单,一张吃饭的方桌,几把椅子,一台十四英寸的黑白电视机,上面还盖着一块防尘的蓝布。
整个屋子,收拾得一尘不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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