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
有了这台机器，就等于掐住了“钟表匠”的喉咙。

李卫国戴上手套，小心翼翼地检查着机器。

他发现，机器还连着电源，处于待机状态。

就在这时，那台沉寂的机器，突然发出了“咔哒，咔嗒”的声响。

绿色的指示灯开始闪烁。

一行字，缓缓地，从出纸口打印了出来。

“杨，暴露了？”

只有短短四个字，却让在场的所有人，瞬间头皮发麻，如坠冰窟。

“咔哒，咔哒，咔哒……”

电传机还在不紧不慢地吐着纸带，那四个字，像一句来自地狱的问候，在死寂的档案室里，显得格外刺耳。

“他知道了！”李卫国脸色铁青，“我们的行动，被他监控了！”

怎么可能？

从审讯杨明远到秘密行动，整个过程都在绝对保密的状态下进行，参与行动的都是最核心的骨干。

消息是怎么泄露出去的？

张建国的第一反应是去看刘宇。

刘宇的脸色也很难看，他死死盯着那台机器，脑子里飞速运转。

时间控制的相当精准，刘一群人逮捕了杨明远，刚刚搜索到了这里。

就恰好来了消息。

而且还是暴露了这些字眼。

就好像这个钟表匠在暗中监视着一举一动，仿佛上帝之眼，洞察一切。

“不对，不是我们这里出了问题。”刘宇开口，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。

“如果是我们内部泄密，他发来的信息，就不会是‘杨，暴露了？

’这种问句，而应该是‘快撤！

’之类的警告。”

“他也是在试探！”刘宇的眼睛亮了起来，“他联系不上杨明远了，所以发信息来确认情况！

他并不知道我们已经在这里了！”

很快，刘宇也分析出了结论。

那就是对方根本不知道杨明远被抓了，而且，他只是刚好联系不上，心里头焦急。

所以，才用了这种询问的字眼。

猜疑。

“马上回复！”李卫国当机立断，“告诉他，一切正常！”

一名精通电码的技术员立刻坐到机器前，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击起来。

“怎么回复？

我们不知道他们的暗语和格式。”技术员急得满头大汗。

“就回两个字：安全。”刘宇说，“杨明远已经崩溃了，他的精神状态，回不了太复杂的东西。

越简单，越可信。”

“咔哒，咔哒。”

“安全”两个字被发送了出去。
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，盯着那台机器，等待着“钟表匠”的回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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