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再说,将军在杜姐姐那儿的时候,妾身去了才不好。
万一撞见什么不该撞见的……”
吕布伸手捏住她下巴,把她凑过来的脸轻轻按回去。
她的手却从他膝盖上滑过来,沿着他衣摆的下缘探进去,指甲隔着布料轻轻刮了一下他的腰侧。
“你手往哪儿放!”
“这儿。”曹曦眨了眨眼,手从腰侧滑到小腹,指尖打着小圈,一圈一圈往下挪。
吕布一把扣住她的手腕,把她整个人从石墩上拉起来。
她踉跄了一下,撞进他怀里,仰起脸看着他,嘴唇被石榴汁染得红艳艳的,嘴角还挂着一粒没擦干净的石榴籽。
她伸出舌尖把那粒石榴籽卷进嘴里,慢慢嚼了,看着他笑。
“将军,你脸红了。”
吕布没答话,弯腰把她横抱起来。
她在他怀里踢蹬了两下腿,脚踝上的银铃铛叮铃铃响了一路,从院子里一直响到屋里。
他把曹曦放在榻上,她的胳膊却不肯松开。
两条手臂缠在他脖子上,使劲往下拉,嘴唇贴着他的耳根,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笑:“将军每次来都板着脸,是不是打仗打累了?
今晚换妾身来伺候将军。”
她翻身把他按在榻上,动作快得他都没反应过来。
石榴红的短襦从肩头滑下来,露出里面藕荷色的抹胸。
皮肤在灯下泛着蜜色的光,锁骨窝里还沾着一星刚才吃石榴时溅出来的汁水。
她跨坐在他腰上,俯下身,嘴唇从他额头一路往下,她的头发垂下来,扫过他的胸膛和腰侧,每一下都像羽毛搔在同一个地方。
“曹曦——”
“嘘。”她直起身,手指按住他的嘴唇,另一只手勾住抹胸的系带往外一扯。
她低下头,嘴唇贴着他的耳根,声音软得能滴出水:“将军只管躺着。
今天让妾身来。”
她的身体在烛火下展露无遗——肩膀圆润,腰肢纤细,胸前微微起伏,皮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。
她牵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腰上,引导他的手掌沿着腰线往上滑。
她俯下身来,嘴唇含住他的耳垂。
他感觉到她的舌尖在耳廓上轻轻画圈。
她的手解开了他的衣襟,指尖从他胸口往下划,一下一下,不紧不慢,指甲刮过腹肌的纹理,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。
她抬起头看着他,嘴唇上还沾着石榴汁的酸甜气味。
她翻身跨坐在他腰上,双手撑在他胸口。
他感觉到她身体的热度,感觉到她微微发颤的呼吸,感觉到她的指甲掐进自己肩膀的肌肉里。
“将军,”她的声音有些抖,但嘴角的弧度一点没减,“你倒是说句话呀。”
吕布坐起来,一手扣住她的腰,另一只手握住她蹬着床榻想翻回去的小腿。
她“啊”地惊呼了一声,被他拉回身下,红唇被堵了个严实。
她很快就不挣扎了——嘴唇从被堵住变成主动吮吸,手从他胸口移到他颈后,十指插进他发间。
“你刚才不是挺能说的吗。”他贴着她的嘴角,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。
她没有答话,只用腿缠紧了他的腰,脚踝上的银铃铛随着动作急促地响,混着压不住的笑声和喘息。
次日清晨,阳光透过窗棂洒入拔步床。
昨夜显然折腾得有些晚,曹曦此刻像只慵懒的猫儿般紧紧蜷缩在吕布结实的臂弯里,一头青丝毛茸茸地蹭着他的脖颈。
吕布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,替她掖好锦被,转身穿好衣裳。
温柔乡虽好,但外面的天下,还需要他去踩在脚下。
上午时分,中军大帐内气氛肃杀。
宽大的帅案上铺陈着详尽的徐州舆图,吕布虎踞主位,不怒自威。
陈宫端坐左侧,慢条斯理地整理着竹简。
帐帘猛地掀开,张辽当先迈入,手里随意转着马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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