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体的条目,子扬会派人与你对接。”
打一巴掌给个甜枣。
听到“部曲不动”四个字,刘勋那颗悬在嗓子眼的石头终于落了地,感动的眼泪差点当场飚出来,连连躬身称谢。
当夜,郡守府大摆筵席。
酒过三巡,刘勋在徐州军诸将不怀好意的轮番敬酒下,喝得舌头都大了。
他一边拍着胸脯,一边拉着吕布大吐苦水,讲这些年他在淮南夹缝求生的不易——袁术那王八蛋无度征粮、江东的孙伯符动辄犯边、荆州的刘表又是个缩头乌龟,每一桩每一件都让他焦头烂额。
吕布端着青铜酒盏,挂着标志性的温和笑容听着,时不时赞同地点点头。
宴散之后,圆月高悬。
夜风从芍陂湖的方向吹拂而来,裹挟着浓重的潮气与芦苇的清香,吹散了身上的几分酒气。
刘晔趋步跟在吕布身侧,走下郡守府斑驳的石阶,顺手从袖中取出一卷名册。
“主公,这是刘勋连夜让人拟定出来的庐江郡兵名册。”刘晔双手呈上,“他愿意主动交出七成郡兵由我军统一整编,自己只保留两千亲兵。
看来,主公白天在城门口的那番敲打,确实把他吓破了胆。”
吕布接过名册借着月光翻了几页,便塞回刘晔怀里:“这件事交给你全权处理,按徐州军的规矩编练,明日一早便张榜安民。
既然拿下了庐江,就得把它砸实了。”
“诺。”刘晔将名册收回袖中,清了清嗓子,眼神中忽然闪过一丝男人都懂的狭促,“主公,还有一件事。
微臣在庐江走访士族时,曾听闻一件奇闻——在庐江以南、不过数十里的皖城东郊,有一户乔姓望族。
家中有二女,皆有沉鱼落雁、倾国倾城之貌,江淮之地人称‘大乔、小乔’。
眼下皖城正处于无主混乱之态,若主公能顺势取了皖城……这对国色天香的姐妹,便可迎回治下。”
吕布行进的脚步蓦地停住了。
大乔、小乔。
身为一个穿越者,他太清楚这两个名字在历史上的分量了。
若按原本的轨迹,两年之后,江东的孙策和周瑜会联手攻破皖城,将这对姐妹花瓜分。
‘东风不与周郎便,铜雀春深锁二乔’。
吕布在心底暗骂了自己一句:妈的,刚打完袁术收了冯瑶,如今屁股还没坐热呢,居然又惦记上江东周郎的媳妇了。
这好色的毛病,难不成是这具身体自带的基因,改不了了?
可转念一想,历史上的吕布死在白门楼,红颜薄命,临了什么都没留下;如今自己替他活一遭,不仅要逆天改命,多抢几个绝代佳人回去红袖添香,也算是替原来那个王八蛋收点利息了。
更何况,抢了二乔,等于在孙策和周瑜的胸口上狠狠扎一刀,何乐不为?
一念至此,吕布眼中的那一丝挣扎尽数化作了果决。
“子扬,你提二乔,恐怕不单单是为了本将的后宅吧?”吕布斜睨了他一眼。
刘晔微微一笑,拱手道:“主公英明。
皖城扼守江淮要冲,是江东孙策北上的必经之路。
与其说是为了美人,不如说是为了提前落子,将孙伯符死死钉在江北之外!”
“好!”吕布蓦然转身,下达军令,“传令韩暹,让他带着白波骑兵,连夜去皖城探一探。
看看城里还有多少袁术残部!”
刘晔躬身领命,随即又补充道:“另外,刘勋在酒宴上无意间透露,孙策最近在合肥一带动作频频,派出了多股精锐探马往庐江方向渗透。
看来,江东那边也收到了庐江易主的消息,欺负主公立足未稳,想要探一探虚实。”
刘晔眼中冷芒闪烁:“微臣建议,咱们加派数倍巡哨,故意在边界大张旗鼓,让江东的探马看个清楚。”
吕布长笑一声,转头对等候在侧的成廉道:“成廉,听到了吗?
告诉韩暹,探查完皖城之后,把巡哨范围再放宽三十里!
孙伯符既然想看,本将就让他看个够——让他明白,这淮南八百里江山,如今到底是谁说了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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