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根本不是在分房,这是在扎营布阵!
这规矩立得不偏不倚,既不苛刻也不宽纵,却犹如泰山压顶般告诉所有人——这个家的绝对主宰,只姓严。
“知道了。”
吕布揉了揉眉心,站起身走出书房,径直往最里面的正院走去。
夜风微凉,正院门口挑着两盏素雅的纱灯,灯芯被剪得很高,将四周照得透亮。
吕布放轻了脚步走上台阶。
透过半开的隔扇门,他看到严薇正端坐在灯下。
她似乎刚沐浴过,褪去了白日里那身威严的深衣,只穿着一件素色的丝衣。
一头乌墨般的长发没有绾髻,如瀑布般随意地铺满了削瘦的肩膀。
她手里正翻着一卷竹简,跳跃的灯火将她的侧脸勾勒得分毫毕现——鼻梁利落得犹如名家刀裁,下颌的线条干净利落,没有一丝多余的柔弱弧度。
即使是在这最私密的夜里,她的身上依然透着一种刀锋入鞘般的冷艳与从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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