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知道里面有两个是真想干这个的,剩下四个是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。
沈砚说,那你就来告诉他们干什么。
许工说,我告诉他们不了。
我只能告诉他们会遇到什么。
沈砚问他要不要工资。
许工说,要吃饭的钱,不要别的。
那天晚上,沈砚坐最晚一班车回城。
车窗外面黑着,他在备忘录里写了一行字:徐雁还没定,这个班可以先定。
第二天,陈姐照例整理这一年的项目名录。
她把“沈砚”那一栏填完最后一项,在状态里写下三个字:不常用。
填完之后她翻了翻前面几年,发现这一栏从“沈砚主演”改成“沈砚参与”,再改成“不出演、不参与讨论”,现在是“不常用”。
她合上文件夹,起身走到走廊尽头。
玻璃柜的门开着,她把这本名录放进去,放在最下面一层。
柜子里还放着那块旧场记板、安全帽、片尾名单第一版打印稿,还有那只磕了口的搪瓷杯。
她顺手把杯子的位置摆正,方向照旧。
合上柜门的时候,她忽然想起一件事。
新白板右下角那块空白,一直没人写。
她想了一下,把手里那支笔放下,没有去写。
她只是把柜子锁上,然后回到办公室,继续整理下一批的档案。
窗口外面,天开始亮了。
县城的培训班那边,田树生刚开门,那个没饭吃的学员第一个到了,正要往自习室走。
本章已完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