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趣阁

繁体 | 简体
笔趣阁 > 大唐:急诊科来了个小公主 > 第847章 城阳学外语

第847章 城阳学外语

程无双在兰州城西又开了一家店。

这家店和锦绣区的成衣铺不同,不卖布,不卖成衣,专卖苏长歌从现代带过来的那些小商品,铅笔、本子、小镜子、发带、梳子、香皂、小瓶的花露水。

店面不大,只有一间门面,纵深也不深,但装修得清爽利落。

靠墙的货架是用浅色的松木打的,打磨得很光滑,没有上漆,保留着木材原本的纹理和淡淡的松脂气味。

货架上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各种小物件,每一层放一类商品。

铅笔和本子放在一起,镜子和梳子放在一起,发带按颜色分类挂在墙上的小木钩上,香皂和花露水摆在柜台旁边的矮几上,顾客进门就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清香。

每一样商品都标着价格,用一小块白纸写着,贴在货架的边缘,明码标价,不讲价。

店门口挂了一块小木牌,上面写着“长安杂货”四个字,是苏长歌帮她写的,用的楷书,笔画工整,简洁明了。

店里雇了两个本地姑娘当伙计,一个叫春草,十八岁,以前在家种地,连县城都没去过几次。

刚来的时候连算盘都不会打,程无双让人手把手教了她半个月,从认识数字开始教起,然后是加减法,然后是算盘的基本用法,然后是记账。

春草学得慢,但学得很认真,每天晚上收工之后都会把当天教的内容在本子上反复练习,半个月下来,已经能独立收银了,虽然速度还不快,但从来没有算错过账。

另一个叫秋菊,二十岁,以前在城门口摆摊卖过野菜,嘴皮子利索。

她招呼客人有一套,见到顾客进门会主动迎上去问“需要点什么”,遇到犹豫不决的顾客会耐心地介绍商品,不会因为顾客问得多而不耐烦。

两人穿着店里统一做的围裙,藏蓝色的粗布围裙,胸口绣了一朵小小的白色梅花,是锦绣区的标识,简洁又醒目。

春草有一次在整理货架时,把那些小镜子按照大小重新排列了一遍,又退后两步看了看,觉得还不够整齐,又走上前调整了一下间距。

她调整完之后,转过身,对正在柜台后面记账的小满说了一句:

“掌柜的,我从前在家种地,做梦都没想过自己能站柜台,我爹说我这是交了好运,让我好好干,别辜负了掌柜的栽培。”

小满正在低头对账,闻言抬起头,看了春草一眼,沉默了片刻,然后说了一句:

“好好干,以后还有机会,等你把店里的活都摸熟了,以后新店开了,你就能去当店长了。”

春草愣了一下,然后用力点了点头,转过身继续整理货架,把那些发带按照颜色重新排列了一遍,动作比刚才更轻快了一些。

小兕子偶尔会去店里坐坐,她放学之后,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,就会沿着巷子走到“长安杂货”。

推开门,门上的铜铃发出叮当一声脆响,春草或秋菊会抬头跟她打个招呼,说一句“小娘子来了”。

小兕子应一声,然后找个角落坐下,掏出作业本,趴在柜台旁边的矮桌上写作业,或者帮豫章整理货架上的发带。

她把那些被顾客翻乱的发带一条一条理顺,按照颜色重新挂好,红色的挂一排,粉色的挂一排,紫色的挂一排,整整齐齐,像一道彩虹。

程无双要是在的时候,也会叫她过来,让她坐在自己面前的小板凳上,给她梳头。

小兕子的头发又黑又密,程无双用梳子慢慢地给她通开,梳顺了,然后编成两根辫子,辫梢系上新到的彩色发带,今天系粉色的,明天系湖蓝色的,后天系鹅黄色的。

小兕子每次系好新发带,都会跑到柜台后面的那面小镜子前照一照,左看看右看看,然后满意地点点头,跑回座位上继续写作业。

程无双站在柜台后面,看着她低头写字的背影,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,没有说话,低下头继续算账。

窗外午后的阳光透过门帘的缝隙洒进来,在青砖地面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,灰尘在光束中缓缓浮动,安静而温暖。

城阳的吐蕃话是这半年里练出来的。

起初她只是跟在豫章后面去边市帮忙登记货物,偶尔需要跟吐蕃人沟通,全靠比手画脚。

后来她发现这样不行,比划能解决简单的交易,但遇到价格争议或者货物质量问题,光靠手势根本说不清楚。

有一次一个吐蕃商人拿来的羊皮有几张质量不好,边缘有破损,豫章不想收,但比划了半天对方就是不明白什么意思,双方僵在那里。

最后还是苏长歌路过,用几个简单的吐蕃单词加手势解决了问题。

城阳站在旁边看着,心里很不是滋味,觉得自己帮不上忙。

她开始有意地学吐蕃话,方法是跟那些常来边市的吐蕃牧民硬聊,没有教材,没有老师,全靠现场学。

她先学数字,一二三四五,用手指比划着学,学会了就试着用在交易中。

然后学常用的名词,羊、牛、马、布、盐、茶、多、少、贵、便宜。

学会了单词就开始组句子,语法不对也没关系,对方能听懂就行。

吐蕃牧民们对这个愿意学他们话的汉族姑娘很有好感,有人甚至会主动教她一些日常用语,比如“今天天气好”“你的衣服很好看”“这个孩子是你的吗”。

城阳一一记在心里,回到住处后写在纸上,第二天再去边市时试着用出来。

她的本子上密密麻麻地记满了吐蕃单词和短句,旁边用汉字标注着读音,有些读音标注得很滑稽。

比如“阿巴”旁边写着“阿耶”,“阿妈”旁边写着“阿娘”,“嘎”旁边写着“高兴”,她自己看了都觉得好笑,但这个方法确实管用,她就是这样记住的。

半年下来,她的吐蕃话已经能应付大部分日常对话了。

虽然发音还带着明显的汉人口音,有些词的声调也拿不准,但基本的交流没有问题。
本章已完成!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