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东的路也好不到哪里去,虽然比往西的路强一些,但也是勉强凑合着能用。
货物运不出去,外面的东西也运不进来,兰州就像一个被困在山谷里的人,虽然有吃有喝,但走不出去。
苏长歌把程处默叫到书房,摊开一张地图,用手指在兰州和河西走廊之间画了一条线,说了一句:
“把这条路修一修,不用像长安到洛阳的官道那样硬化,能走马车就行。
“路面压实,排水沟挖好,桥梁加固,弯道太大的地方适当取直。
不求一次到位,但至少要能让商队的马车顺利通过。”
程处默低头看着地图上那条被苏长歌的手指划过的地方,点了点头,没有多问,转身出去准备了。
他带了五个工匠和两匹驮着工具的骡子,沿着兰州往西的官道走了三十里。
他走得很慢,每经过一段破损严重的路面就停下来,用脚踩一踩路基的硬度,用镐头刨一刨路面的厚度,蹲下身用手量一量车辙的深度。
遇到被洪水冲断的路段,他站在断口边缘往下看了看,估算了需要填补的土方量,然后在随身携带的册子上记下一笔。
遇到坡度太陡的路段,他站在坡顶往远处看了看,估算了一下如果绕开这个坡需要多走多远,权衡之后决定是削坡还是改道。
他走了整整三天,把三十里路的情况全部摸了一遍,然后回到兰州,画了一张路线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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