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解了这些,回来才好制定下一步的计划。”
豫章放下汤勺,皱着眉说了一句:“你一个姑娘家,跑到吐蕃去,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?
“那边不比兰州,人生地不熟,语言虽然能沟通,但风俗习惯完全不同,出了事连求救都找不到人。”
城阳没有反驳,等豫章说完了,才平静地回答了一句:“六姐,我在兰州一年了,不是刚来的时候了。
“边市上跟吐蕃人打了大半年的交道,什么人可靠什么人不可靠,我心里有数。
“丹增那个人,我接触过好几次,信誉很好,在部落里也有威望。
有他带着,不会有事的。”
豫章还想说什么,李丽质放下了饭碗,开口说了一句:“让她去。”
她的语气很平淡,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。
“她在兰州一年了,不是小孩子了。
吐蕃话能说能听,边市的行情摸得透,人也稳重,不会冒失。
让她去看看,比我们在这里猜来猜去有用得多。”
苏长歌沉默了片刻,看了看城阳,又看了看李丽质,然后端起饭碗,重新拿起筷子,夹了一口菜放进嘴里。
嚼完咽下去之后,说了一句:“去吧,向导和护卫你自己挑,挑好了告诉秦怀玉,让他帮你安排。
路上小心,遇到不对劲就回来,别逞强。”
城阳点了点头,没有多说什么,重新拿起筷子,继续吃饭。
饭桌上恢复了正常的动静,筷子碰碗的声音和咀嚼声交织在一起,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。
只有小兕子抬起头,偷偷看了城阳一眼,然后低下头,继续扒自己碗里的饭。
城阳出发那天清晨,兰州城门的雾气还没散尽。
她骑一匹枣红色的矮脚马,马鞍两侧挂着水囊和干粮袋,腰间别着一把短刀,刀刃开过刃,但鞘上没有多余的装饰。
她身后跟着三十个人,两个向导都是常年往返于边境和吐蕃部落之间的老手,认得路,也认得人。
二十八个护卫,全是秦怀玉从边防老兵里挑出来的,年纪都不小了,最小的也有二十五岁,最大的已经四十出头,但个个都经历过实战,遇事不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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