镇抚司南衙办事。
叫你们管事的滚出来。”
护院看到腰牌,脸色微变,但并没有像普通百姓那样吓得跪地求饶。
扬州盐商的狗,平时见惯了达官贵人,对一个锦衣卫小旗还不至于腿软。
“原来是沈爷。”护院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,“真是不凑巧。
我们管事的今天出城去码头对账了,不在船上。
沈爷要是为了例钱的事来,还是等过几天管事的回来再说吧。”
推诿。
极其敷衍的推诿。
沈纪转头看向顾长平。
这是在试探新上官的手段。
顾长平没有说话。
他看着那个满脸横肉的护院,右手极其缓慢地抬起,握住了硬木拐杖的中段。
“七叔。”顾长平吐出两个字。
老卒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很久了。
没有任何预兆。
王七左手残掌猛地探出,一把揪住护院的衣领,将他近两百斤的身体硬生生往前一拽。
右手雁翎刀连鞘带柄,极其狂暴地砸在护院的鼻梁上。
咔嚓。
鼻梁骨碎裂的声音在画舫甲板上极其清脆。
护院惨叫一声,满脸鲜血地倒在甲板上。
剩下的几个护院大惊失色,下意识地想要拔出腰间的短棍。
顾长平手里的硬木拐杖动了。
他拖着右腿往前迈出半步,拐杖带着凄厉的风声,极其精准地抽在距离最近的一个护院膝盖骨上。
骨头碎裂的闷响让人牙酸。
那个护院直接跪倒在地,抱着扭曲的膝盖疯狂哀嚎。
不到三个呼吸的时间,甲板上躺下两个人。
剩下的三个护院彻底僵在原地,握着短棍的手剧烈颤抖,根本不敢上前一步。
他们终于意识到,今天来的不是平时那些只会打秋风的缇骑,而是真正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活阎王。
“现在,管事的在船上了吗?”顾长平拄着拐杖,看着甲板上那滩刺眼的鲜血,语气平静得像是在问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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