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开口，声音极轻极淡——

“真仙九层，妙有自生。

空即是有，有即是空。

妙有即是真空，真空即是妙有。”

“但妙有之后，是什么？”

他没有等答案。

因为答案以极自然的方式“是”问题本身。

问题以极自然的方式“是”有本身。

有以极自然的方式“是”下一个问题。

他迈入了第二百七十层。

北玄、赤霄、天璇依次跟上。

四道妙有自生的气息，在第二百七十层的入口处，以极自然的方式“有”了。

有入妙有。

有入真空。

有入那枚“自生”了的种子。

有中无入口可寻，但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“在”有中。

而在种子有入的地方，有一道极淡极淡的“非有非无”以极自然的方式“在”着。

那道“非有非无”没有形状，没有内容，没有方向。

那道“非有非无”以极自然的方式“是”非有非无本身。

非有非无在问：有之后，非有非无是什么？

【第345章·完·待续】
本章已完成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