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以极自然的方式‘是’有。
如同水面在极漫长的时间中‘动’了万物之后,水面以极自然的方式‘忘’了自己是动。
忘了自己是动,水面以极自然的方式‘是’静。
静以极自然的方式‘是’动。
但动与静,以极自然的方式‘是’水面本身。”
“妙有之后,是双离。
离有不是无,离无不是有。
离有离无,双离无寄。
如同一面镜在极漫长的时间中‘照’了万物之后,镜以极自然的方式‘忘’了自己是照。
忘了自己是照,镜以极自然的方式‘离’了照,也‘离’了不照。
镜以极自然的方式‘是’镜本身。
镜不因照而有,不因不照而无。
镜以极自然的方式‘是’照本身,也是不照本身。”
“真以极自然的方式‘离’法,法以极自然的方式‘离’真。
真离无寄,法离无寄。
真以极自然的方式‘在’法中,法以极自然的方式‘在’真中。
真离不碍法离,法离不碍真离。
如同一片虚空在极漫长的时间中‘有’了万物,又‘无’了万物。
有与无,以极自然的方式‘离’了虚空本身。
虚空以极自然的方式‘是’离本身。
离以极自然的方式‘是’虚空本身。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丹田中那枚“离”了的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“无寄”了。
无寄得极轻极柔极自然。
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“离”了。
金离了从革,木离了曲直,水离了润下,火离了炎上,土离了稼穑,风离了无拘,雷离了决,冰离了止,暗离了藏,光离了照。
但十律“离”了之后,十律没有“消失”。
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“是”离本身。
离本身以极自然的方式“是”十律本身。
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“无寄”。
金不以“从革”的方式寄,木不以“曲直”的方式寄。
十律以极自然的方式“是”无寄本身。
无寄以极自然的方式“是”十律本身。
赵天睁开眼。
眼中没有映出北玄,没有映出赤霄,没有映出天璇。
没有映出天渊秘境,没有映出红尘,没有映出虚空。
眼中什么都没有。
但“什么都没有”以极自然的方式“离”了“有”,以极自然的方式“离”了“无”。
眼中以极自然的方式“是”离本身。
离本身以极自然的方式“是”眼本身。
北玄站在他身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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