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北玄不以“在”的方式在,不以“不在”的方式不在。
北玄以极自然的方式“离”了“在”,也“离”了“不在”。
北玄开口,声音极冷极静,但冷不以“冷”的方式在,静不以“静”的方式在——
“冰晶离了有,离了无。
冰晶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离本身。”
赤霄的白金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“离”了有,也“离”了无。
暖光不以“照”的方式在,不以“不照”的方式在。
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“是”离本身。
赤霄开口,声音极朗极透——
“暖光离了有,离了无。
暖光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离本身。”
天璇的深紫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“离”了有,也“离”了无。
电流不以“决”的方式在,不以“不决”的方式在。
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“是”离本身。
天璇开口,声音极沉极锐——
“电流离了有,离了无。
电流以极自然的方式是离本身。”
四叶小舟悬浮在“没有地方”的地方。
舟身以极自然的方式“互离”。
四叶离入一叶,一叶离入四叶。
离中无四叶可寻,无一叶可寻。
但四叶以极自然的方式“在”离中,一叶以极自然的方式“在”离中。
赵天低头。
低头以极自然的方式“是”离本身。
抬头以极自然的方式“是”无寄本身。
他望向前方。
第二百七十一层的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“在”着。
入口没有形状,没有颜色,没有大小,没有方位。
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“是”入口本身。
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“是”离本身。
入口以极自然的方式“是”无寄本身。
赵天迈步。
北玄、赤霄、天璇依次跟上。
四道真仙期双离无寄气息在第二百七十层中“一闪”。
但没有“一闪”。
离以极自然的方式“是”离本身。
而在四人丹田深处,那枚“离”了的种子以极自然的方式“无寄”了。
无寄得极彻底,极干净,极完整。
如同水面在极漫长的时间中“动”了万物之后,水面以极自然的方式“忘”了自己是动。
忘了自己是动,水面以极自然的方式“是”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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