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皱眉，指尖在屏幕上停了一秒，然后回拨过去。

忙音。

再拨，关机。

他把手机放在桌上，看着那串号码，归属地上京。

他想了想，把号码存进通讯录，备注写了一个问号。

窗外有风吹进来，期刊的书页被翻动了几页。

他按住，重新翻回去，目光落回文字上，手指却停在手机边缘没有移开。

秦子骁通过他妈拿到了小灵通的货源，在杭城一口气开了三家店。

店铺选在闹市区，门头装修得比李深的店大一倍，门口的广告牌写着“全市最低价”。

他卖一台小灵通亏五十，家里有钱，烧得起。

李深卖一台赚三百，利润差了一截。

刘宏达天天打电话，声音一次比一次急，像热锅上的蚂蚁，在听筒那头团团转。

“深哥，他这样搞，我们客户都被抢走了！

我这边一天才卖出去两三台，他那店里排队买。”

李深靠着椅背，手指在桌面上一下一下点着，节奏很慢。

“客户看的是长期服务，不是一时便宜。

你把售后做好，客户会回来。”

“可他亏得起啊！

他爸有的是钱，我们耗不起。”

“他亏得起一时，亏不了一世。”

李深说完这句话，目光落在窗外。

街上人来人往，有人经过秦子骁的店门口，往里张望了一眼，又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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