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深把手机举在面前：

“不是我们做到了，是老百姓帮我们做到了。

没有舆论压力，审批不会这么快。”

沈清秋瞪了他一眼，带着泪又带笑：

“你就是嘴硬。

老百姓帮你喊，是因为你的药好。”

江婉宁第二个打来，她的声音听起来很平和，尾音却带着压不住的笑意：

“李深，听说审批过了？

恭喜。

魔都这边的渠道我准备好了，证书一到马上铺货。”

李深说：“辛苦婉宁姐。”

江婉宁说：“不辛苦。

你赶紧把药做出来，别让我白忙。”

苏雨桐第三个打来，电话接通后她喊了一嗓子，声音又高又亮，像是怕李深在千里之外听不见：

“李深！

你听到了吗！

审批过了！

你听到了没有！”

李深把手机从耳边挪开几寸，侧过头避了一下：

“听到了，你小点声。”

苏雨桐说：“我激动！

不行吗！”

顾知寒的短信来得安静，屏幕上只有四个字：

“恭喜，不容易。”

李深回了一条：

“谢谢顾老师，没有您，没有今天。”

宋墨岚的电话最晚。

她笑得很畅快，那种笑声从胸腔里挤出来，带着一股子痛快劲儿：“弟弟，你牛。

徐长河的脸都被你打肿了。

我听说他在老宅摔了好几个杯子，气得血压都飙上去了。”

李深靠在窗边，一手插在裤兜里：

“姐，你这是听谁说的？”

宋墨岚说：“上京没有秘密。

你现在是大名人了。”

审批通过的当天下午，李深正在办公室里跟白薇薇核对量产计划表，电话响了。

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座机号，接起来后那头的声音沉而有力，带着一种年长者特有的平稳节奏。

“李总，我是301医院的吴院长。

你的尿激酶，我们医院第一个用。

你把药送来，我们开绿色通道。”

李深握着手机，后背离开椅背：“谢谢吴院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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