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临渊问得很直接，没有铺垫，没有寒暄，像从案头拿起一支笔那样顺手。

李深没有躲闪：“宋老爷子，您想多了。

我跟墨岚是合作伙伴，也是朋友。

她叫我一声弟弟，我叫她一声姐。

就这些。”

宋临渊盯着他看了几秒。

那目光很有穿透力，像x光机在暗房里运转，一层一层扫过去。

李深没有回避，也没有故作镇定，目光平稳地落回去，呼吸节奏没变。

两人对视了三个呼吸。

宋临渊先移开目光，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。

“行。

你说不是就不是。

我老头子活到这把年纪，别的不行，看人还算准。

你对墨岚没那个心思，她对你有没有，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
宋临渊说话的语调很平，像在陈述天气预报。

李深没有接这句话。

他低头扫了一眼茶杯里的茶汤，又抬起眼。

宋临渊放下茶杯，拉开书桌右侧的抽屉，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，随手搁在桌面上，然后推了过来。

文件滑过红木桌面，边角停在李深手边。

“这是我让律师拟的合同。

你刚才在正厅里说的那些，都写在上面了。”

宋临渊的手指在合同上点了两下。

“一年之内，凤凰香水帮宋家化妆品业务扭亏为盈。

三年之内，市场占有率翻三倍。

要是做不到，深秋生物百分之五十的股份归宋家。

你看看，有没有要改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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