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先生,方才还好好的,这是怎么了?”
老谷主想好的冷嘲热讽已到嘴边,看皇帝问得惶急,啧一声摇头。
“就他这脾气,自己不争气生气,别人不争气也生气。”
皇帝咬着牙,心说谢鉴章经他一手提携力挺,心中气闷也不奇怪。
“若是宫外不好治,还得养在宫里妥当,您看呢?”
薛纹凛回宫的抵触心极明显,谁也不敢强求,只讳疾忌医这条能唬住他。
皇帝心思昭然若揭,老谷主只得道,“好治,多吃些活物就好治。”
皇帝阿了一声,“什么活物?”
老谷主一本正经,“河豚。
毕竟吃什么补什么。”
皇帝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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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不要以为你年纪大作用重,就可以为老不尊。
老谷主叹声气不再玩笑,“他哪用对症下药?
条条款款都是心思太重所致,真是半分没有从前的飞扬跋扈。”
皇帝:“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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.”
飞扬跋扈是什么褒义词么……
“老朽只望王都事快些了,早点打发他去个山清水秀地,万事不操心就好。”
皇帝唯唯诺了,看一眼薛纹凛那张萧索面容,心里又不好受。
谁敢让皇帝不好受,必该千倍万倍报复回去。
皇帝陡然转首,面目的冷怒腾起一瞬又沉下,依旧保持喜怒不形于色。
“鉴章,你上前来。”
皇帝语气平直,谢鉴章立刻垂首跪行了几步。
贾正闹了方才那出时他就小心观察过,皇帝这次不是微服私访。
自己的人马被约束在府外,广场清一色暗卫,人人皆蒙面轻甲,不似禁军那般蠢笨呆板,这些人恐怕出自大名鼎鼎的“二卫”。
可是看场合,薛北殷并未随行。
依次往下,也没有何嘉淦的身影……
皇帝身旁竟没有熟悉的同僚,只有一个身手高超的护卫和,老师?
谢鉴章心乱如麻,将老师二字只在脑海一瞬而过。
当下贾正虽担了罪责,就怕那孽畜犯的事太荒唐。
而自己,还要为身后那群私兵拼命开脱,愈想,背脊愈炸出一阵燥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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