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万万没想到,日军炮火之猛、战力之凶悍,远超预料。
只可惜,我手下那些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弟兄,就这么白白折损在了战场上。”
见叔叔满心悲怆、郁郁难平,一旁的龙秀兰连忙开口宽慰,语气干脆利落:“二叔,您再难过,牺牲的弟兄们也回不来了。
与其沉溺伤感,不如养好伤势。
往后日军再来犯,咱们便披甲上阵,狠狠打回去,替弟兄们报仇!”
听闻此言,孟玉虎方才抬眼,认真打量起眼前的女子。
龙云飞见状顺势开口,打破沉闷氛围:“玉虎,这是我的侄女,龙秀兰。”随即又看向自家侄女,语气郑重介绍,“小兰,这位是咱们暂六师的副参谋长,孟玉虎中校。”
龙秀兰抬眸淡淡扫向孟玉虎。
眼前之人身形挺拔高大,眉眼锐利有神,一身军人风骨凛然。
可她神色未起波澜,语气平淡疏离:“孟参谋长,久仰。”
孟玉虎连忙拱手颔首,面露赞许:“龙小姐客气了。
早就听闻你弃笔从戎、奔赴战地,在医院照料负伤将士,当真巾帼不让须眉,令人敬佩。”
“孟副参谋长过誉了。”龙秀兰不卑不亢,依旧神色淡淡,随即转头看向龙云飞,直言道,“人我也见过了,我还有别的伤员要照料,先去忙了,总不能只守着阿叔您一人。”
龙云飞被她这不近人情的冷淡模样气得不轻,没好气地挥手:“走走走!
既然你这般不待见我,往后干脆别来了!”
龙秀兰丝毫不恼,从容收拾好手边的物件,走到病房门口才回头,语气带着几分狡黠:“那可由不得阿叔,您是我的病人,我必须得来。”
这话一出,龙云飞顿时哭笑不得,又气又无奈,只能对着她离去的背影低声嗔骂:“这死丫头!”
龙云飞无奈转头对孟玉虎笑道:“这丫头,从小被我宠得无法无天,性子骄纵得很。”
孟玉虎闻言由衷夸赞:“师座说笑了,龙姑娘容貌出众,气度不凡,当真是苗寨数一数二的好姑娘。”
龙云飞听得笑意更浓,语气带着几分撮合之意:“她不单模样俊俏,还天生一副好嗓子,苗寨的山歌唱得格外动听。
就是性子执拗,向来不听劝。
你们年纪相仿,往后可以多亲近亲近。”
这话一出,孟玉虎连忙避开话题,躬身正色道:“师座,既然您伤势无碍,便安心静养。
我再去探望一下其他负伤的弟兄,随后便要赶回师部。
如今部队刚补充了新兵,防务空虚,日寇随时可能再来进犯,我不便久留,特来向您告辞。”
龙云飞闻言颔首,了然点头:“也好,军务为重,你尽早回去。
路途遥远,一路小心。”
孟玉虎应声告退,随后逐一探望了暂六师几名重伤的营团军官,在病房稍作逗留慰问,待诸事完毕,才辞别众人离开医院。
院外,二平早已牵好两匹战马,上前低声提醒:“长官,咱们一路奔波,只顾着探望弟兄,还未曾进食。
先找个地方吃口饭,也给马匹添些草料吧。”
孟玉虎略一思索,点头应道:“也好,就近寻家饭馆歇息片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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