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入涿州不跟宋军主力接战,就在拒马河沿线游弋。
见着运粮辎重车就烧,见着南朝民夫就杀!”
目光转过去,压在耶律奚低不甘的眼睛上。
“我要田重进的大军在涿州城下因断粮自己先乱!”
韩德让点了点头。
“只要前线战事拖住,南朝使臣能在谈判桌上硬抗?
这六千骑兵,是去给和谈挣底牌的。”
又取出一份盖着蜡封的军令,耶律休哥递给亲兵。
“送去西路让耶律蒲奴宁领军进逼代州。
潘美那老狐狸最看重底盘,西线一吃紧他必定分兵回援。
两线施压,我不信那小楚王敢把兵力全耗在涿州城下!”
两道军令。
一条为了拖延,另一条则是截断生路。
心里清楚知道再争也没用,耶律奚低夺过调兵令牌。
什么也没说,大步踏出留守司。
到了拴马桩前,他把马鞭扔给副将。
怀里摸出半块带焦痕的木牌,是唐河突围时耶律斜轸塞给他的南院暗记。
“去死囚营提个汉人出来。”
耶律奚低压低嗓音。
“把木牌交给他,想尽办法混进唐河南岸的宋军俘虏营。”
副将愣了一下。
“将军,留守有令不许咱们南下……”
一把攥住副将皮甲领口,耶律奚低把人拽的踉跄前倾。
“老子管他球令!
大王还在南人手里,活着一天我就得把人捞出来!
回去就算是要砍头,随便砍!”
松开手,翻身上马。
幽州城头的角号声低沉的响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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