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泠轻轻一愣,道:
“原来我一直洋洋得意吗?”
许鹤择瞧着她,看了一会儿,才说:
“夫人,你高兴的时候,眼睛里万里无云,跳来跳去,就像一只小麻雀。”
成泠又一愣,然后搂住他哈哈大笑起来。
许鹤择任她抱着,过了一会儿才说:
“我爹怎么了?
他欺负你了?”
成泠稍微松开他,又不禁顺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,才道:
“你爹那个老东西,想欺负我,再过五百年吧。
不过……”
成泠还是把今天发生的事全部讲了一遍。
但她越讲,许鹤择的脸色就越白……
讲到最后,许鹤择的面色白得如纸,嘴角所有的弧度尽褪。
成泠又心疼起他来,道:
“我就怕你听了难受,宝贝,你何故受罪牵扯到这里面去?”
许鹤择揉了揉太阳穴,疲惫道:
“成泠,你知道我无意掺和此事……你该干什么,就干什么。
不必因为我的缘故,给……他,任何优待。
“我来苏州,只是想见他们一面,做个了结,除此之外,什么都没有。”
成泠体恤地怀抱着他,安慰道:
“我怎么会不知道?
宝贝,如今两江总商之事未定,你莫名其妙地被当成筹码,夹在中间,我若是你,肯定难受得要死了。”
许鹤择听了这句话,才稍觉得好些。
他想瞧瞧她,却瞧不见,只见她的漂亮耳朵,便道:
“你知道还好,你若不知道,让我平白被他当枪使,我更难受。”
成泠就笑,道:
“我是你的亲夫人,自然知道你的心。
宝贝,如果你高兴的话,就帮我把那壶独门凉茶给倒了,今天晚上再亲亲热热地赏我个伺候的机会,我就心满意足了。”
许鹤择觉得和她待在一块儿,什么怒气都能烟消云散了。
他忍俊不禁,笑说:“夫人,你脑子里除了那种事,能不能有点别的?”
成泠笑嘻嘻道:
“就如同你生来可爱,我生来好色。
这是改不了的宝贝。
“我生来好你这一口,你就从了我吧!”
许鹤择直笑,看了她一眼,然后站起来往屋子里走,成泠瞧了瞧,喜不自胜地跟上,自以为要颠鸾倒凤一阵快活,谁曾想,大门在她鼻尖前一毫米关上。
“嘭”的一声。
里头道:“我如果不是在船上头昏脑涨,你是不是日日都要?”
成泠一愣,脑子里瞬间千转,道:
“我只打算……每天一次。”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