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全都知道……

她知道他有多崇拜她。

所以她才更加肆无忌惮地弄痛他……

陆峥鸣的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，成了一片雪白。

成泠见他既不动，又不说话，着急万分，走到他身前来，小声道：

“小鹿宝，我真的……没有，恶意……”

陆峥鸣却只是睁着那双茫然的眼睛，望着她，轻声道：

“滚。”

“峥鸣……”

“滚。” 他甩开她的手，低下头，踩到小院的砖石上，像遇到一个灰蒙蒙的下雨天那样，肺腑里都是潮湿。

成泠七手八脚地跟着，又不敢越过，道：

“我对不住你在先，你想怎么样，我没有不应的……

“你想怎样就怎样，但不要不理我，求求你了……”

陆峥鸣只是一味往前走着，听见风声嘈杂。

成泠道：“我打不还手，你打我出气，好吗？”

陆峥鸣穿过雅正院，到了嘉和院，脚步快且浮躁，成泠越来越急，

“我以前怎么对你，你就怎么对我！

“成么，这样总扯平了吧？”

陆峥鸣却突然顿住脚步，用一双锐利的、复杂的眼睛盯住她，忽然低声反问道：

“你能吗？

你会愿意从十八岁开始被我c吗？

“你愿意一边流血，还一边眼也不眨地盯着我看吗？

“你能忍受每一次，粗暴地进去，都痛得要死？

“你能数不清多少次，忍着撕裂伤，上战场，却当做什么都没有？

“你能做到，哪一件，成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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