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睛是红的,像血,像火。
“智叟。”它笑了,那笑容很冷,像冬天的风。
“你等了我三年,等到了。
但你杀不了它。
它是我的。
我养的。
我喂的。
我让它长大的。
你杀不了它。”
陈守拙看着它。
“你的?”
“我的。
它是我从小溪里抓来的。
我给它吃了贪婪的种子。
它长大了。
它帮我吃人。
吃了人,我就有力量。
有力量,就能做更多的事。
你杀不了它。
你杀它,我就杀你。”
陈守拙沉默了一下。
然后他笑了。
那笑容很淡,但很亮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你舍不得杀我。”陈守拙举起鱼竿,指着贪婪使徒,“你留着我,是为了看我等。
你看我等了三年,很有趣。
你舍不得杀我。
你杀了我就没趣了。
你不杀我,我就有机会。
有机会,就能赢你。”
贪婪使徒的笑凝固了。
赵真真从后面走上来,站在陈守拙旁边。
“你的弱点是贪婪。
你贪了水怪,贪了智叟的等待,贪了所有人的恐惧。
你贪,你就输了。”
她抬手摸向头发——发卡猛地亮起,金色的光芒涌出,在她手中凝聚成金羽弓。
她没有拉弓。
她把弓身插进地面,一脚踩住弓身下端,双手拉弦。
弓弦拉到极限,金光在弦上凝聚,不是普通的箭,是手臂粗的、凝实到近乎实质的光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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