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53年初冬,清晨。
薄霜覆盖着四合院的青砖灰瓦,老槐树的枝丫在晨风中轻轻摇晃。
我端着牙杯蹲在院子里刷牙,冷空气灌进肺里,带着一股子清冽的凉意。
林大哥,早啊!
傻柱的声音从后院传来,透着掩不住的喜气。
我抬头一看,他端着脸盆从垂花门那边走过来,脸上笑得像开了花,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。
今天这是怎么了?
捡钱了?
我漱了口,随口问道。
比捡钱还高兴!
傻柱把脸盆往台阶上一搁,凑到我跟前,压低声音却还是藏不住兴奋,林大哥,跟您说个事儿——有人给我介绍对象了!
我心里一动,面上不动声色:哟,这是好事儿啊。
哪儿介绍的?
东城区纺织厂的姑娘!
傻柱比划着,听说长得可俊了,父母都是工厂的工人,家里还有个弟弟。
怎么样,条件还行吧?
我点点头:门当户对,确实不错。
正说着,阎埠贵从外院走进来。
他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长衫,鼻梁上架着圆框眼镜,一副老派知识分子的模样。
傻柱眼尖,立刻招手:三大爷!
您来得正好!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踱步过来:傻柱,什么事儿这么高兴?
老远就听见你嚷嚷了。
三大爷,人家给我介绍对象了!
傻柱重复了一遍,眼睛里闪着光,东城区纺织厂的姑娘,长得可俊!
阎埠贵挑了挑眉,那双眼睛在镜片后头闪了闪,这是好事儿啊。
不过……这媒人,你打算请谁?
傻柱愣了一下,挠挠头:这……我还没想好呢。
三大爷,您有没有合适的人选?
阎埠贵捋了捋下巴上几根稀疏的胡须,眯起眼睛一笑:要我说啊,这媒人得找个靠谱的。
既然你信得过我,要不……我来?
我站在一旁,看着阎埠贵那张精明相,暗自琢磨。
这老阎平时抠门抠到骨子里,做什么事儿都得算计个得失出来。
这回主动揽下媒人的活儿,怕是打的什么主意。
那敢情好!
傻柱乐得直拍大腿,三大爷,那这事儿就拜托您了!
包在我身上。
阎埠贵点点头,又补了一句,不过丑话说前头,这相亲的事儿咱得好好筹划筹划,细节上不能含糊。
我正要转身回屋,余光瞥见西厢房的窗户开了一条缝。
秦淮茹探出半个脑袋,目光在傻柱和阎埠贵身上来回扫了一眼,随即又缩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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