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烧,就是对抗革命!
就是思想反动!
阎埠贵的脸涨得通红,嘴唇哆嗦着,想说什么,又不敢说。
他看了看周围,邻居们有的低着头,有的扭过头去,没有人敢替他说话。
曾经,他阎埠贵是院子里最有文化的人,大家都尊称他一声阎老师。
如今,文化成了罪,知识成了祸,他引以为傲的藏书,反而成了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。
我……我烧。
阎埠贵终于低下了头,声音像蚊子一样小。
我这就去烧。
他转身进了屋,不一会儿,抱着一摞书出来了。
有《三国演义》《水浒传》《西游记》,还有一些诗词选集。
那都是他攒了一辈子的宝贝,每一本上都留有他的批注和心得。
他的手在颤抖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快点!
刘海中不耐烦地催促。
阎埠贵蹲在地上,把那些书一本一本地点燃。
火苗舔舐着书页,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,纸张在火焰中卷曲、变黑,化作灰烬。
他看着那些熟悉的字迹在火光中消失,心如刀绞。
周围的邻居们默默地看着,没有人说话,只有火焰燃烧的噼啪声和阎埠贵压抑的抽泣声。
刘海中看着那堆火焰,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。
这才对嘛。
跟紧形势,才有出路。
阎埠贵低着头,没有说话。
他的眼睛里,倒映着那堆渐渐熄灭的火焰。
那火焰,也烧毁了他心中某些珍贵的东西。
另一派是以林向东为代表的逍遥派。
他们不想参与这些乱七八糟的事,只想安安静静地过日子。
林向东、傻柱、秦淮茹,还有一些不愿意卷入纷争的邻居们,他们每天按时上班,按时回家,尽量不惹事,不表态,不站队。
可在这个疯狂的年代里,逍遥派的日子,并不好过。
你不惹事,事会惹你。
你不站队,别人会逼你站队。
你们这些逍遥派,就是不革命!
刘海中经常这样批判他们,指着他们的鼻子,唾沫星子乱飞。
革命的东风吹不到你们脑子里!
你们这是消极对抗,是对革命运动的极大蔑视!
傻柱听不下去,跟他吵了几架。
他是个暴脾气,最见不得刘海中这种小人得志的嘴脸。
有一次,两个人在院子里吵得面红耳赤,几乎要动起手来。
我逍遥怎么了?
傻柱梗着脖子,脸涨得通红,额头上青筋暴起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