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会儿上我那儿坐坐去!
傻柱招呼我,我妹刚从学校回来,说什么也要见见新邻居!
还没等我答话,阎埠贵的声音就从老槐树那边飘了过来,慢悠悠的,像一缕烟:
小林啊,你爹妈是哪儿的?
看你面生,之前不在这院子里住吧?
我心里一紧。
这个三大爷,话里带话。
我转过身,看着阎埠贵那张精明的脸,笑了一下:阎叔,我之前住在郊区,这不过来看看这边的机会。
阎埠贵的眼镜片闪了闪,看不出信还是不信。
哦,郊区啊。
他点点头,那敢情好,北京城的机会确实多。
好好干,小林。
我没接话,只是微微点了点头。
傻柱在旁边了一声,小声跟我说:别理傻柱,三大爷那人就爱打听,你问傻柱十句话傻柱能还你一百句,全是套路。
我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中午,傻柱硬拉着我去了他家。
何家在后院,两间屋子,比我住的那间偏房宽敞不少。
傻柱的屋子收拾得干净,老式木床、蓝布棉被、窗台上还摆着两盆花——一盆石榴一盆文竹,看着就是过日子的人家。
何雨水正好在家。
十七八岁的姑娘,扎着两根辫子,清清爽爽的,看见哥哥带人回来,有点不好意思地站起身,抿着嘴笑了笑。
哥,你又吓唬人家。
她嗔了傻柱一句,转头看向我,小林哥是吧?
我哥老念叨你,说院子里新来个年轻人,看着机灵。
雨水。
我点点头。
何雨水给我倒了杯水,我接过来的时候注意到何雨水的手指——细长干净,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,是读书姑娘的手。
可何雨水的眼神却不像一般学生那么单纯,有什么东西在底下藏着,看人看事都带着三分精明。
傻柱已经开始吹上了:小林,你不知道,我这把子手艺,那是祖传的!
我爷爷那辈儿就在宫里御膳房干过,虽然我没赶上好时候,但这手艺传到我这儿,绝对不能断了!
哥,你又吹。
何雨水小声嘟囔了一句,但眼睛里带着笑意。
我这叫实话实说!
傻柱一挥手,等我练出来,给大领导做饭都行!
你信不信?
我看着他,没说话。
他的眼神是认真的。
那种劲儿,不是吹牛,是真的觉得自己能成事。
这种心气儿,在这个年代的年轻人里不多见。
我信。
我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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