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包的回复来得很快:
洋洋洒洒几百字,列了十几条改进建议。
从振动筛的参数调整到型砂的回收利用率,从个人防护装备的配备到工作流程的重新设计,每一条都有详细的数据支撑和专业分析。
我看着那些专业的数据和分析,心里却在想别的事。
这道虎口的疤,到底想告诉我什么?
前几次只是微微发烫,今天却疼得这么厉害。
是穿越后的第五天——再过几天,会发生什么?
我盯着屏幕,手指悬在键盘上方,却没有继续输入。
“豆包,”我打字,“虎口的疤痕反复发烫,可能是什么原因?”
屏幕上的光标闪烁了几下。
豆包的回复来得很快:
“根据描述,无法准确判断。
建议:1.
考虑局部炎症反应;2.
注意机械性刺激或摩擦;3.
如有条件,建议就医检查。”
我苦笑了一下。
就医检查?
在1953年,跟医生说我的疤痕会自己发烫?
怕不是要被当成神经病。
有些问题,豆包回答不了。
比如,我为什么会穿越?
穿越的机制是什么?
虎口的疤和我的穿越有什么关系?
还有——我前世到底是怎么死的?
最后一个问题,我从来没有认真想过。
在那个瞬间到来之前,我以为自己只是死于一场意外。
但现在,虎口的疤痕越来越频繁地发烫,越来越剧烈……这真的只是巧合吗?
我没有答案。
关掉手机,塞回枕头底下。
62%。
还剩多少时间?
我不知道。
但有一点我很清楚——我不能坐以待毙。
不能等电量耗尽,不能等虎口的疼痛把我吞噬,不能等易中海的算计一步步把我逼死。
我必须想办法改变处境。
深吸一口气。
1958年。
大炼钢铁。
我必须活到那一天。
而现在,清砂组只是第一步。
熬过这一关,我才有资格跟易中海过招。
他不是要试我的深浅吗?
那我就让他看看。
关掉手机,塞回枕头底下。
月光从窗户纸的破洞里漏进来,洒在地上,像是一层薄薄的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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