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根粗细不一的花线从管道里伸出来,接在不同的闸刀开关上。
空气里有一股烧焦的橡胶味。
「左侧第一排第二个开关是食堂专用线路。」豆包AI说,「关闭总闸的情况下,不会影响其他区域用电。」
「关闭总闸?」
「对。
先关总闸,再接线,这样更安全。」
我伸手去拉总闸。
「林向东!」
一个声音突然从身后响起。
我的手猛地一抖,总闸被我拉了下来,但与此同时,背后那个声音已经近在咫尺。
「你在干啥呢!」
我转过身,赵德山站在不到三步远的地方,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表情——像是警惕,又像是怀疑。
「德、德山哥。」我的声音有些发紧,「配电箱的保险丝烧了,我换个新的。」
「换保险丝?」赵德山往前走了一步,眯着眼睛打量我,「你会这个?」
「以前跟家里人学的。」我强迫自己镇定下来,「简单的活能对付。」
「你家里人不是种地的吗?」赵德山的语气里多了一丝探究,「啥时候学过电路了?」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「解放前的事了。」我说,「我爸以前在城里当过学徒。」
赵德山没说话,只是盯着我看。
那双眼睛盯着我,一动不动。
我没再说话。
「那你忙。」
赵德山终于收回目光,转身往外走。
我长舒一口气,正准备继续接线,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。
「对了,东子。」
我转过头。
赵德山站在门口,身体侧着,目光从肩膀上方扫过来。
「有空来保卫科坐坐。」他说,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,「咱俩聊聊。」
然后他转身走了,皮鞋踩在水泥地上,发出清脆的哒哒声。
我站在原地,背后一阵发凉。
回到四合院的时候,天已经彻底黑了。
偏房里没有生炉子,冷得像冰窖。
我缩在床上,把被子裹在身上,手机攥在手心里。
充电线从被子底下牵出来,绕过床脚,插在床头一个简陋的接头上。
那个改造的直流充电装置就放在床边的破桌上,几根铜丝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。
「充电进度47%。」豆包AI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,「预计还需两小时三十分钟充满。」
我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窗外寒风呼啸,树枝被吹得哗哗作响。
远处传来几声狗吠,然后又归于沉寂。
「赵德山的怀疑是合理的。」豆包AI忽然说,「这个时代的电路知识不在你的教育背景内。
你在食堂展示的技术能力,以及今天配电箱的行为,都可能引起怀疑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我闭上眼睛,「但我没办法。
总不能眼睁睁看着你关机。」
「这种取电方式不可持续。」豆包AI继续说,「从配电箱直接接线存在重大安全隐患,且有触电风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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