轧钢厂的安全规程,我一定会让它完善起来。
不为别的,就为了对得起老太太这份沉甸甸的信任,对得起柱子叔在天之灵。
我站起身,郑重地向老太太鞠了一躬。
谢谢奶奶。
我一定会好好保管这本册子,也会好好利用它。
老太太笑了,笑容里带着欣慰,也带着几分释然。
她拍了拍我的手背,浑浊的眼睛看向窗外,似乎在看着某个遥远的地方。
好孩子,她轻声说,去吧。
好好干。
我点点头,转身向门口走去。
走到门口时,我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老太太依然站在原地,身形瘦小,背有些佝偻,但目光却很温和。
阳光落在她银白的发丝上,也落在墙上那张老照片上。
照片里的柱子正对着我笑,笑容憨厚而认真。
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肩上的担子沉甸甸的,却又无比踏实。
我走出小屋,掩上房门。
秋天的阳光洒满院子,老槐树的叶子在风中沙沙作响。
远处,有孩子们嬉闹的声音,邻居们打招呼的声音,四合院里熟悉的烟火气。
但我知道,从这一刻起,我的生活已经不一样了。
我手中捧着的,不仅仅是一本泛黄的册子,更是一份传承,一份信任,一份跨越几十年的期望。
聋老太太把儿子最珍贵的东西交给了我。
我不能辜负她。
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《轧钢基本操作规程》,又看了看另一只手里的那双旧布鞋。
布鞋虽然旧了,但针脚细密,鞋底瓷实。
册子虽然泛黄了,但字迹清晰,内容珍贵。
一双鞋,一本册子,是聋老太太全部的心意。
我深吸一口气,向着中院走去。
傻柱何雨柱正在院子里劈柴,看见我走过来,扛着斧头打了个招呼:哟,林向东,下班了?
我点点头,冲他笑了笑。
何雨柱的眼神落在我手里的东西上,微微一愣:这鞋……还有这册子……你从哪儿弄来的?
聋老太太给的。
何雨柱的表情变了变,停下手里的活计,认真地看了我一眼。
奶奶把柱子的东西给你了?
他的声音有些异样,那可是她的命根子,多少年了,谁要都不给。
我沉默了一会儿,没有解释太多。
何雨柱看了我半晌,忽然哈哈大笑起来,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:行啊你,小子!
奶奶那么挑剔的人,都能看上你,有点本事!
我被他拍得龇牙咧嘴,但心里却觉得暖烘烘的。
这个院子里的邻里关系虽然复杂,但也不是没有好人。
何雨柱虽然表面上大大咧咧的,其实心眼儿并不坏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