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对,不能这么说。
或者是我的错觉?
但我心里头已经记下这笔账了。
秦淮茹……终于来了。
我在心里头默念着这句话。
她比原剧里晚了两年进门。
我在这个时代布的局,开始显现效果了。
1955年4月正午 · 南锣鼓巷四合院·中院
婚宴摆在中院,十来张桌子挤得满满当当。
木头方桌,条凳,一拉溜排开,上面摆着碟儿碗儿的。
筷子是竹筷子,茶碗是粗瓷的,透着股子四合院特有的实在劲儿。
院子里头拉了根铁丝,上面挂着几个灯泡,拉开了跟白天似的。
傻柱掌勺,果然名不虚传。
红烧肉,块儿大,色泽红亮,肥瘦相间,看着就馋人。
糖醋鱼,外焦里嫩,浇着糖醋汁儿,冒着热气儿。
醋溜白菜,酸爽可口,解腻得很。
还有溜丸子、炒蒜苗、拌粉丝道道都是横菜。
我坐在角落里,看似在吃喝,实则一直在观察秦淮茹。
她穿梭在席间,手里端着酒杯,应对自如。
各位叔叔大爷,吃好喝好,招待不周您多担待。
声音轻轻柔柔的,客气得很,脸上带着笑,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来。
但我注意到一个细节。
秦淮茹每次经过后院厨房门口,都会往里看一眼。
不是那种路过顺便瞅瞅的眼神,是那种……专注的、有意识的往里看。
就好像在确认什么似的。
而且她经过的频率也太高了点——明明前院到后院有别的路可走,她偏要从厨房门口过。
有一次,她经过的时候,傻柱正好端着一盘菜出来。
两人的目光遇上了。
傻柱冲她笑:新嫂子,您别忙活了,坐下吃口吧!
秦淮茹站住了,嘴角又浮现出那个笑:柱子哥,您辛苦了啊,这么多菜,都是您一个人忙活出来的?
那声柱子哥叫得,亲热得很,自然得很。
傻柱挠挠头:自家兄弟,说这个干嘛。
再说东旭哥娶媳妇,我能不帮忙?
秦淮茹笑着说:以后有空,我跟东旭请您吃饭。
傻柱摆摆手:不用不用,都是顺手的事儿。
我坐在角落里,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她看傻柱的眼神——不是感激,不是敬畏,是那种审视和评估。
就像在衡量什么东西的价值。
而且当傻柱说自家兄弟的时候,她眼底深处好像闪过一丝什么。
我心里头咯噔一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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