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见过这种笑。
在现代的生意场上,在那些精于算计的人脸上。
这不是农村姑娘该有的笑。
贾张氏坐在角落里头,脸色阴沉沉的。
她不和儿媳说话,只是偶尔拿眼瞟一下秦淮茹的方向,眼神里头全是嫌恶。
旁边有人跟她说话,她就哼哼唧唧地应付着,心思显然不在饭桌上。
你看看她那张笑脸,跟谁学的?
贾张氏压低了声音,跟旁边的人发牢骚,乡下来的,倒比我还圆滑。
我听见了,没言语。
但心里头明白:这婆媳俩,以后有得好戏看了。
1955年4月午后 · 南锣鼓巷四合院·后院厨房
婚宴散了大半,傻柱还在后院收拾灶具。
他光着膀子,肩上搭条毛巾,满头大汗地刷锅。
那锅是大了点,柴火灶,炒大锅菜用的,糊了一层油垢,不好洗。
傻柱拿着刷子使劲儿刷,边刷边哼着小曲儿。
我走过去,拿起笤帚帮忙扫地。
辛苦了,傻柱哥。
傻柱抬头瞅了我一眼,咧嘴一笑:自家兄弟,说这个干嘛。
再说东旭哥娶媳妇,我能不帮忙?
我把这话听了一遍,心说傻柱这人实在,有什么说什么。
我拿起簸箕把垃圾扫进去,又问:新嫂子怎么样?
傻柱擦擦汗,实话实说:挺好的啊,一看就精明能干活。
比贾家那老太太好相处。
我扫了他一眼,没言语。
傻柱这人,心眼儿实在,看谁都往好里想。
我不能直接跟他说你小心那娘们儿,他肯定觉得我神经病。
精明?
我随口问,怎么个精明法儿?
傻柱挠挠头,想了想:反正我瞅着她说话办事儿都挺有分寸的。
不像那种糊弄事儿的人。
而且她对老太太也客客气气的,不像个软骨头。
我心里头叹了口气。
傻柱啊傻柱,你看到的是她想让你看到的。
精明……我慢慢地说,傻柱哥,她说对你好,你可得当心。
傻柱一愣:啥意思?
没啥意思。
我没多说,继续扫地,以后少跟她单独接触就是了。
傻柱不以为意,咧着嘴笑:向东,你这人就是想太多。
一个新媳妇,能对我怎么样?
我没再言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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