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量的事还压在我心头,但这一刻,我至少不想让它影响我的心情。
傻柱给我夹了一块鸡肉:“林哥,多吃点。
你一个人也不容易,以后想吃饭了就来找我,反正我也要做,多双筷子的事。”
我看着傻柱,忽然想起了傻柱以前的样子。
以前的傻柱,眼神浑浑噩噩的,整天被人使唤也不知道吭声。
现在傻柱的眼神清亮了,腰板也挺直了。
“打铁还需自身硬,”我举起酒杯,“傻柱,你这碗饭,端得稳。”
傻柱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他举起酒杯,和我碰了一下。
“林哥,我敬你。
要不是你,我到现在还浑浑噩噩的呢。”
我们碰了杯,一口闷了。
酒是二锅头,辣得烧胃,但心里热乎乎的。
窗外的鞭炮声更响了。
远处有人在放烟花,彩色的光芒在天上绽放,把夜空照得五彩斑斓。
何雨水趴在窗台上往外看,拍着手叫:“哥,你看!
烟花!
真好看!”
傻柱也站起来,走到窗边看着。
他的侧脸被窗外的光芒映得忽明忽暗,但嘴角带着笑。
那一刻,我忽然觉得,1956年的除夕,也没有那么糟糕。
吃完年夜饭,我回到了自己屋里。
刚坐下没多久,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。
我打开门,看见易中海站在门口。
“一大爷?”我有些意外,“您怎么来了?”
“过年好,过年好。”易中海笑眯眯地说,“一大爷来看看你。
你一个人在屋里过年,清冷吧?”
我侧身让他进来,给他倒了杯茶。
易中海坐下,打量了一圈我的屋子。
他的目光在桌上的手机壳上停了一下,但什么也没说。
“小林啊,”易中海开口了,“你在院里住了这么久,一大爷一直没来得及跟你好好聊聊。
今天过年,一大爷想着来看看你。”
“谢谢一大爷关心。”我说。
“听说你最近在厂里干得不错?”易中海笑着问,“苏联专家都对你另眼相看?”
“哪里,就是做好本职工作。”我打着太极。
“年轻人能谦虚是好事。”易中海点点头,“不过,该表现的时候也得表现。
你有本事,就要让领导看见。
闷头干活不吭声,那不叫谦虚,那叫傻。”
我笑了笑,没接话。
易中海喝了口茶,又说:“小林啊,你这人不简单。
以后院里有事,要支持一大爷的工作。”
我心里一动。
这是试探。
易中海这是在探我的底。
他想知道我的立场,想知道我是不是“自己人”。
“一大爷过奖了。”我说,“我就是个工人,厂里的事忙完了,就想回家歇着。
院里的事,有您和二大爷、三大爷操心就行了。”
易中海看着我,眼神闪了闪。
“也行。”他笑了笑,“年轻人嘛,干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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