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还有几个邻居在看热闹,我压低了声音:什么事?
还能什么事,傻柱往我这边凑了凑,也压低了声音,你听说没?
厂里要进新轧机了。
我心里一跳,面上不动声色:听说了。
怎么?
怎么?
傻柱的眼睛亮了一下,那可是苏联进口的轧钢机!
我师傅说了,那机器精度高,操作要求和原来的完全不一样。
厂里现在缺人,特别是懂技术的。
他顿了顿,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有一丝我看不太懂的东西。
你小子有本事,我看得出来。
这话来得有点突然。
我没接,只是看着他。
傻柱往四周瞥了一眼,确认没人注意这边,才又凑近了一步:我跟你说这话,是因为我拿你当兄弟。
但你得给我听着——这事别到处嚷嚷。
我知道。
我点点头。
还有,傻柱犹豫了一下,你要是想出头,得找对路子。
我师傅老周在厂里干了二十年,人脉广,但他岁数大了,有些事顾不上。
你要是想上新设备,得多走动走动。
我看着他,忽然觉得有点好笑。
这小子平时看着憨,心里头倒是有数的。
傻柱哥,你怎么突然跟我说这些?
傻柱的脸微微一红。
他张了张嘴,似乎想说什么,又咽了回去。
最后只是摆了摆手:没别的意思。
你技术好,埋没了可惜。
说完他就转身往回走了,脚步有点快,像是在逃避什么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他的背影。
傻柱这个人,心眼实在,但不代表他傻。
他今天主动跟我说这些,要么是真的看好我,要么是……另有盘算。
但不管是哪种,我记下这份情了。
从中院往前院走的时候,我遇见了她。
她站在前院的垂花门前,正和一个中年妇女说话。
那中年妇女我认得,是三大爷阎埠贵的老婆周桂兰,院里的人都叫她阎婆。
秦淮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棉袄,头发在脑后挽了个髻,别着一根素净的银发卡。
她的身量在女子里算高的,但很瘦,瘦得让人看着有点心疼。
脸上没擦粉,皮肤被冷风吹得有些粗糙,但眉眼很清秀,是一种经得起看的长相。
她正在和周桂兰说什么,声音不高不低,听着很舒服。
我放慢了脚步。
这就是秦淮茹。
我穿越过来后,第一次这么近地看见她。
关于她的事,我在院里已经听说过一些。
丈夫前几年没了,留下她和婆婆还有一个孩子。
婆婆姓张,街坊都叫她贾张氏,是个出了名的难伺候的主儿。
秦淮茹一个人拉扯着一家子,日子过得紧巴巴的。
这些信息是豆包在我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整理给我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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