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桂兰织布快,让她专门织布。
涂层让新来的人做。”
巧英点了点头。
“好。
明天再招。”
陈树生站起来,走到门口,停下来。
“巧英,今天的炮声比昨天远了。”
巧英侧耳听了一会儿。
果然,炮声不像昨天那样近,闷闷的,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。
“远了。
为什么?”
“不知道。
可能是日本人往上海方向移动了。
也可能是国军把他们的炮阵地打掉了。”陈树生顿了顿,“不管是哪种,苏城今天安全了。”
巧英站起来,走到窗前。
院子里,红豆架上的新芽在月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,像一小片一小片的银子。
“树生哥,你说,上海能撑多久?”
陈树生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不知道。
但张治中没退。
他不退,就能撑。”
巧英低下头,看着腕上的银镯。
月光照在银镯上,镯子泛着柔和的光,像一轮小小的月亮。
“树生哥,银镯还亮着。”
陈树生看着她。
“亮着呢。”
他走了。
巧英一个人站在窗前,听着远处的炮声。
炮声远了,但没停。
她听了一会儿,转身走回桌前,翻开“经纬之心”。
“八月八日。
上海打起来了。
虹桥机场,日本人炸了国军的阵地。
国军开了炮。
两边都死了人。
堂哥说火车站乱了,有人往西跑,有人往南跑。
合作社有三家铺子的掌柜问要不要关门跑。
我说跑不跑自己决定。
跑了铺子还在那里。
不跑铺子还在你手里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