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四节气纹样可作密码。”
写完之后合上账本放进抽屉最底层。
拿出那枚银梭在灯下看了很久。
梭身上那行小字——“一寸经纬一寸心”。
她把银梭贴着手腕收好。
冰凉的银质贴着脉搏,一下,一下。
窗外月光很亮。
远处运河上的船夫开始唱夜号了,苍凉而悠长。
她不知道那封信是谁送的,不知道河边那些碎纸是阿彩撕的还是别人撕的,不知道那朵五瓣花代表着什么。
她只知道宋云澜说得对——挑拨。
写信的人只有一个目的:让她疑神疑鬼,让她不敢信人,让她自乱阵脚。
她不能乱。
她握紧腕上的银镯。
内侧那行小字贴着她的脉搏——“愿我如星君如月”。
小寒过了,大寒快到了。
等大寒一到,这个冬天就快过去了。
等春天来了,新厂房就要上梁了。
等暗语织纹研究出来,消息就能藏在纹样里传递了。
等那朵五瓣花的来历查清楚,她就知道第三只手是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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