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正是贵军需要现代化的原因。

战争不能靠经验和习惯。”

“经验不是习惯。”陆宗良顶回去，“死过人，才叫经验。”

翻译说完，屋里一下静了。

健公坐在最后一排，没有立刻开口。

柯林斯看向他，显然在等校方压住学生。

健公却只问陆宗良：“你能把你那套讲清楚吗？”

陆宗良愣了一下。

“能。”

“那下午沙盘课，你讲。”

这句话把火暂时压住，也把火移到了沙盘上。

午后，操场边搭起一张大沙盘。

沙盘照缅北山地做，几条褐色土埂代表山脊，蓝线是溪沟，小木块是寨子和护路站。

柯林斯站在一侧，陆宗良站在另一侧。

旁边围着学员、教员和顾问组。

柯林斯先按教材布置：主力沿公路推进，侦察排提前两小时出发，炮兵在南坡设阵地，预备队随主力后进。

他说完，陆宗良拿起一枚小木牌，插到公路旁边。

“这里会堵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雨季。

车一多，泥路烂。

再加一辆坏卡车，后面全停。”

他又把三粒小石子放到溪沟边。

“这里有三户寨民。

若提前给盐和布，请他们帮忙，半夜能架竹桥。

若不打招呼，主力到时，只能等工兵。”

柯林斯道：“这不在正规作战计划内。”

“可它在路上。”陆宗良说。

旁边有老军官低低叫好。

柯林斯忍住怒气，指着炮兵阵地：“那这里呢？”

陆宗良摇头：“太显眼。

山下能看见烟。

炮打两轮就得挪。”

炮兵上尉忍不住开口：“你们总是挪来挪去，如何保证火力持续？”

一个桂系老营长笑了：“活着才有持续。”

这回笑声更大。

柯林斯的脸彻底沉了。

“如果每个人都按自己的山地经验改计划，军队就没有纪律。”

健公终于站起来。

“纪律不是把眼睛蒙上照图走。
本章未完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