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旁憋着的韩暹终于忍不住了,粗声粗气道:“主公,末将以前在淮南混过,太了解刘勋这号人了。
他就是个顺毛驴!
你要是不去,他绝对疑神疑鬼;你要是去了,给了他天大的面子,他能把心肝掏给你。
不过为了防备万一,末将愿带白波骑先去庐江清道开路!”
“我也去!”成廉按刀而起,“带八百丹阳兵,我看他刘勋那点虾兵蟹将敢放个屁!”
吕布盯着地图上的庐江,沉吟不语。
刘勋提的条件确实刁钻。
去,有不可控的风险;不去,一旦把这顺毛驴逼急了,倒向一江之隔、正眼冒绿光的江东孙策,淮南的局面立刻就会糜烂。
既然贾诩要看他“固本为先”,那把庐江这块拼图完美嵌进版图,就是最好的一份答卷。
“我去。”吕布一锤定音,“刘勋要面子,我给他天大的面子。
他不战而降,免了淮南一场兵灾,这面子他受得起。”
他抬起头,有条不紊地下达军令。
“子扬,你去拟安民告示,发往淮南各郡——就说本将军恩令,免除新附郡县今明两年赋税!
另外,把庐江那批官员的底细造个册,谁留谁调,等受降后一并处置。”
“文远,受降之后,你带一千轻骑协助纪灵收编山越残部,必须彻底消化掉这股力量。”
“杨奉,我走之后,白波步卒交还是你带,你亲自去给我钉死钟离到寿春的粮道,一粒粮食都不许出岔子!”
众将轰然应诺。
“三日后启程,兵发庐江。
成廉、韩暹率部随行,刘晔随军参赞。”吕布看向一直沉默的高顺,“子正,这寿春的大营和刚编成的降卒,交给你镇守。
可能做到?”
高顺上前一步,铁甲铿锵,惜字如金:“人在,营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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