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安双手插在风衣口袋里,不紧不慢地顺着土坡往上走。
易中海苦心孤诣算计了半辈子,就指望着何雨柱给他摔盆砸碗养老送终。
秦淮茹更是把何雨柱当成了贾家长期免费的血包,每个月的工资和食堂的网兜饭盒,全凭着这股子不要脸的吸血劲头。
现在血包炸了。
不仅提供不了营养,还得让人贴钱伺候。
久病床前无孝子,更何况是一群各怀鬼胎的禽兽。
陈平安太清楚那个院子里的生态逻辑了。
只要何雨柱还剩下一口气,他就是横在易中海和秦淮茹喉咙里的一根毒刺。
拔不出来,咽不下去。
每天看着自己曾经的骄傲被邻居踩在脚底,看着秦淮茹那副假面具一点点撕裂,看着易中海为了钱和名声暴露出最自私的底色。
那种眼睁睁看着自己烂掉的绝望,才是最高级别的酷刑。
陈平安走到坑顶,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给他的断手和断腿随便勒根布条,别让他就这么流血死了。
剩下的,交给我。”
沈长枢不再废话,弯下腰,扯开何雨柱破烂的棉袄,粗暴地缠住那几个往外喷血的窟窿。
陈平安从风衣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一张黄色的符纸。
初级符箓大全里记载的“迷魂引路符”。
这东西没什么杀伤力,唯一的用处就是能散发出一股常人无法察觉的气机,在深夜里潜意识地引导周围路过的人靠近。
陈平安指尖夹着符纸,掌心那朵淡金色的莲花符文微微发烫。
一丝精纯的真气注入符纸。
黄色的纸面无火自燃,化作一团幽绿色的飞灰,顺着坑底灌进来的冷风,飘飘荡荡地卷向了废武馆外面的风雪长街。
做完这一切,陈平安没有停留,转身走进了茫茫夜色。
思绪抽离。
陈平安的视线重新聚焦在中院的雪地上。
易中海还在嚎,声音已经哑了。
秦淮茹瘫在门槛上,连上去搭把手的力气都没有。
“行了,一大爷,留着点力气等会儿去医院交费吧。”陈平安拎着那块灵气黑猪肉,大摇大摆地从易中海身边走过,皮鞋踩在碎瓷片上嘎吱作响,“这骨头碎成这样,没个百八十块的医药费,医院的门槛你都迈不进去。”
这句话就像是一记重锤,砸在易中海的脊梁骨上。
百八十块钱。
易中海下意识地摸了摸干瘪的口袋,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【叮!
易中海面临巨额财产损失与养老破产的双重压力,产生极致抗拒情绪,怨念币+5000!】
陈平安听着脑海里的系统提示音,哼着小曲,掀开了自家后院偏房的厚重门帘。
好戏,才刚刚开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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