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翻出手机里之前的照片对比了一下，确实白了。

怎么白的？

她想起来昨天摸过李深给的那个什么黄金圣水。

她回来把那东西丢进了门口垃圾桶，赶紧去找，翻了半天才找回来。

四十分钟后，沈悦到了。

她的头发还是湿的，接了电话后匆忙洗了个澡。

一件白衬衫，一条黑西裤，衬衫下摆塞进裤腰，腰带系得紧，衬出细腰。

妆化得淡，眉毛描过，嘴唇涂了薄薄一层口红。

她走进会所，步子很快，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一串急促的响声。

韩万钧站起来跟她握了握手，客气但不算殷勤。

沈悦接过合同，坐下，一页一页翻。

她看得很快，眼睛像扫描仪一样扫过每一行字，手指在纸面上轻轻滑动。

遇到关键条款就停个两三秒，眉头微皱，然后继续翻。

翻了十分钟，她把合同合上，抬头看了看韩万钧，又转头对李深说：

“没问题。

条款清晰，权利义务对等，没有隐藏陷阱。

四十万买断‘黄金圣水’技术，不包括后续升级版本，署名权归你，韩总使用权限是生产和销售。

可以签。”

李深接过笔，在合同最后一页签了名。

笔尖划过纸面的声音很轻。

韩万钧接过合同看了一眼，点点头，递给身边的助理。

“李深，技术你教给谁？

我这边安排一个人跟你学。”

李深想了想：“你选个人。”

韩万钧的目光落在韩梦琪身上，停留了不到一秒。

“让梦琪学。

我让人准备实验室。”

韩梦琪正在喝茶，茶杯差点没端稳。

她放下杯子，看着她的父亲，眼睛里全是意外。

“爸，我？

我又不是学化学的。”

韩万钧端起茶杯喝了一口。

“你不是放假了？

学点东西，省得整天在外面疯。”

韩梦琪张了张嘴想反驳，看到父亲的表情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她转头看李深，眼神里有不情愿，有好奇，还有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。

“你教不教？”

李深靠上椅背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的肩膀上，t恤的布料被照得几乎透明。

“教。”

韩梦琪哼了一声，下巴微微扬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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