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万钧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,厚墩墩的,封口没粘。
他把信封推到茶几边缘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。
“每人一万。
拿了钱,昨天晚上的事,你们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刘大刚盯着那个信封,咽了口唾沫。
一万块,1998年够一个普通工人不吃不喝攒两年。
他伸出手,手指在发抖,碰到信封时犹豫了一秒,然后一把抓起来塞进裤兜。
信封太大了,裤兜塞不下,一截牛皮纸露在外面。
刘大刚的声音发哑:
“韩总放心,我们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韩万钧点了点头,端起凉透的茶杯喝了一口,皱了下眉,把杯子放下了。
他没再看刘大刚,目光落在韩梦琪刚才坐过的那张椅子上,椅面上有一个浅浅的凹痕。
“梦琪,你留下。”
韩梦琪走到门口,停下脚步,转过身来。
韩万钧等她走近了才开口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实验室我让人准备好了,三楼最里面那间。
你明天带李深过去。
里面装了摄像头,三个角度。
他操作的时候,你什么都别问,把过程录下来。”
韩梦琪愣住了。
她脸上的表情从疑惑转到惊讶,从惊讶转到复杂。
她张了张嘴,看到父亲的眼神,那些话又堵了回去。
“爸,你这是偷——”
韩万钧抬手打断了她。
“不是偷,是学。
他签了合同,技术要教。
怎么教,谁来学,合同里没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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