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翻开课本，找到刚才讲的那一页，指尖在段落上划了一下，继续听课，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系统骑着哈雷从虚空里冲出来。

车身是黑色的，排气管喷出一股虚拟的白烟，在阶梯教室上空绕了一圈。

它穿着花衬衫，衬衫下摆扎进裤腰，扣子敞着两颗，金链子在领口晃。

雪茄叼在嘴角，烟灰掉在虚拟的皮靴上，没掸。

【叮！

主线赌约激活：一年内发表ScI论文，影响因子大于等于五。

赌注：李深的学业VS周霆远的学术声誉。

奖励：药物化学精通（黄金级）+国际期刊人脉（解锁审稿人渠道）。】

系统骑着哈雷绕着教室上空又转了两圈，排气管的轰鸣声震得虚拟的玻璃在震动。

【系统提示：宿主，这次玩大了。

但系统喜欢！】

它把雪茄从嘴角拿下来，在空中画了一个圈，烟迹凝成一个骷髅头的形状，又慢慢散开。

【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！】

哈雷一个甩尾，消失在虚空里。

排气管喷出的最后一口烟在天花板附近飘了一会儿，散了，什么都没留下。

李深决定写“天使之泪”的核心技术，尿液去氨工艺。

他把这个决定告诉苏雨桐的时候，她正站在实验台边，手里拿着一支试管，管内是淡黄色的提取液，液面在灯光下微微反光。

她听完，手指收紧了一下，差点把试管放了。

“你确定？

这玩意儿能发ScI？”

“能。

影响因子不会低。”

苏雨桐半信半疑，把试管插回架子上。

试管口碰到架子的塑料底，发出一声轻响。

她甩了甩手上的水珠，在围裙上擦干，转过身来看着李深。

“你写吧。

写出来再说。”

李深开始整理实验数据。

他把三本实验记录本摊在桌上，从第一页翻到最后一页，来回翻了三天。

发现数据虽然多，但不够系统。

同一组条件重复了十几次，对照实验却缺了三组。

温度梯度的数据点不够密，精度也差了一截。

他把苏雨桐叫过来，把任务清单推到她面前。

纸页上列了七项，每项后面都标注了需要补做的实验数量和精度要求。

“补三组对照实验。

温度梯度那几组，精度不够，重新做。”

苏雨桐低头看了一眼清单，脸垮下来。

嘴角往下撇，眉毛拧成两道弯，手指在纸边上弹了一下。

“你这是要把我累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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