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你做了化妆品,开了公司,把方景行送进监狱。
我爷爷说你是百年难遇的天才,可我觉得你不是天才,你只是比别人更不怕输。”
李深扶着她站稳,手臂从她胳膊肘上松开,后退半步给她让出上岸的空间。
她踩着船沿跳上石阶,脚落在青石板上磕了一下,膝盖弯了弯又站直。
李深跟上来,在她身侧走了一步的距离,没有再扶。
林婉清自己走了几步,脚步稳下来之后偏过头看了他一眼:“走吧,送我回去。”
车里暖气开得足。
林婉清把副驾驶的座椅靠背往后调了一格,头歪向车窗那一侧,过了一小会儿又慢慢滑回来,后脑勺搁在了李深的肩膀上方。
他肩膀上的骨头硬,隔着衬衫顶在她颧骨下方那一片皮肤上,她没挪开,睫毛也没动,呼吸拉得很均匀,像是在睡。
李深一只手握着方向盘,拇指压着皮套的接缝,另一只手搁在挡把上,手指微微蜷着没有动。
前方路口的红灯倒数还有十二秒,他的视线停在仪表盘上,没有低头看肩膀上的那颗脑袋。
林婉清没有睡着。
她闭着眼睛,能闻到他衬衫领口那股洗衣液的味道,淡淡的,混着一点烟味和清茶的苦。
她在想,如果她不是林家的大小姐,他不是东阳镇来的穷小子,两个人之间那层东西是不是就不存在了。
又想了一遍,觉得这些如果堆在一起也没用。
沈清秋的名字在他嘴边挂了一年多,白薇薇的电话他接起来的时候声音会低下去,宋墨岚在他面前哭过笑过喝醉过。
她数了数,自己排在第四个,前面已经站了三个人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轮到她。
车子停在公寓楼下。
李深把挡位推回空挡,拉起手刹,偏过头,肩膀动了一下:“到了。”
林婉清睁开眼睛,直起身子,用手背揉了揉眼角,动作做得自然,睫毛下沿还带着刚才压出来的褶痕。
她转头朝车窗外看了看,又转回来,声音里还带着一股刚从“睡”里出来的软:
“到了?
这么快。”
“路上不堵车。”
她解开安全带,卡扣弹开的时候发出清脆的一声。
推开车门,脚踩到地面上,她站定之后回过身,半个身子还探在车门里,嘴角往上弯了一下:
“晚安。”
李深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松了松:“晚安。”
林婉清关上车门,走了两步,又停住,回头隔着车窗对他说话,声音传进来已经模糊了,口型能辨认出来:
“明天还有一个会,我先走了。”
李深摇下车窗:“不用谢。”
林婉清摆了摆手,手掌在空中划了一下,嘴上动了两个字。
路灯的光从她头顶照下来,影子从脚底往身后拖出去很长一道,拉过人行道的砖缝,一直伸到绿化带的冬青丛边上。
她转身走进单元门,玻璃门合上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,隔着那层玻璃只能看见车灯还亮着。
她推门进去了,门在身后弹回原位,咔嗒一声锁上。
李深坐在车里,看着那扇玻璃门后面楼道灯一层一层亮上去,在四楼的位置停住,然后他松下手刹,挂挡,踩油门,车子驶离路边,拐过街角,尾灯在夜色里拖出两道红痕。
进口针剂一针八千,患者得住进医院,护士推着输液架来来回回折腾整整一周。
李深做出来的口服肠溶片,一瓶三百块,患者在自家客厅里就着温水吞两粒,完事。
全球心血管药物市场千亿绿钞,他这一刀等于把整张桌子掀了,盘子碗碟摔在地上碎了一地,桌面上的玩家全得弯腰去捡自己的份额。
松下道美亲自飞到大夏。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