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做很多事情，不是 ‘一无是处，咬一口还硌牙’ 的东西。

“第一，开春之后，挑一个良辰吉日，我陪你回娘家。

行程由六爷亲定，成泠全程陪同，绝不以任何理由缺席、迟到、早退。

“第二，六爷说东，成泠绝不往西。

六爷让成泠站着，成泠绝不坐着。

六爷让成泠学狗叫——”

“谁让你学狗叫了！”

于守意又急又恼，因为想到些秘事，耳根难抑地泛上一层薄红。

成泠总是如此不要脸！

“打个比方。” 成泠笑嘻嘻的，“我保证，若这次再次食言，自愿——”

她故意停下来，看着于守意。

于守意等了两息，见她还是不说，就禁不住问：

“你自愿什么？”

“自愿……亲自伺候，给六爷洗一个月脚，你看如何？”

于守意一震。

脑中不由自主浮现出成泠给他洗脚的场面。

脑子里的画面却很难言，那脚水淋淋地踩住了成泠的肩膀，却被成泠握在手里……

他瞪大了眼睛，那张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——震惊、羞恼和拒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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