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草人替你去,她迟早会明白那是假的。
你欠她一场缘分,这辈子还不了,下辈子也得还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我问。
鬼师叹了口气:“这样,你回去以后,每年农历七月十五,在十字路口烧一顶纸轿子,轿子里放一个小纸人,写上她的生辰。
就当是你给她送个信,说你没忘她。
等她收了轿子,兴许就放过你了。”
我照做了。
今年已经是第三年。
每次烧轿子的时候,我都会想起那个雾夜。
想起那支沉默的迎亲队伍,想起那顶红得刺眼的轿子,想起那个柔软又凄厉的声音:“你回头看看我。”
我至今都没看过她的脸。
但这三年里,每隔一段时间,我就会梦到一个穿红衣的女人,站在一座木楼的廊下,背对着我,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红绣球。
她从不转身,也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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