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的煤球炉子烧得正旺,偶而发出几声噼啪的轻响。
我心里一直在琢磨他的用意。
易中海这个人,我早就看出来了。
他不像刘海中那样明着来,也不像许大茂那样嘴上不把门。
他是那种闷声发大财的主儿,肚子里能撑船,脸上却永远是那副波澜不惊的样子。
院子里谁家闹矛盾,他去调解;谁家有了困难,他去帮忙;可你要是问他心里在想什么,谁也说不清。
他今晚请我吃饭,绝不会是心血来潮。
我心里有数的。
酒过三巡,易中海的话渐渐多了起来。
他的脸已经有些红了,眼眶里泛着血丝,话匣子一打开,就有些收不住的意思。
起初不过是些有的没的,什么厂子里的事情,什么街道上的新闻,什么今年冬天的白菜又涨价了。
我敷衍着,偶尔点点头,偶尔一声,并不多说什么。
然后,他开始打听我的事情。
向东啊,你来咱们院多久了?
大半年了吧。
我说。
日子过得可真快。
他感叹了一句,又喝了口酒,那双眼睛在灯光下闪着幽幽的光,眨眼间就是半年,这人啊,一上了年纪,就觉得时间过得快。
一大爷您还不老呢。
我说。
不老了,都五十多了。
他摇摇头,苦笑了一下,黄土都埋到脖子根了,还能算老?
我没有接话。
沉默了一会儿,他又开口了,这次语气随意了些,像是在闲聊。
你一个人在这儿住着,家里人都不在身边,有什么困难没有?
没什么困难,挺好的。
我说。
那就好,那就好。
他点点头,像是在自言自语,一个人在外面闯荡,不容易。
我年轻那会儿也是,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,想干什么干什么,痛快是痛快,可真要是碰上个事儿,连个商量的人都没有。
他说这话的时候,眼神有些飘忽,像是陷入了某种回忆。
我不知道他是真在感慨,还是在给我下套。
对了,你老家是哪儿的来着?
他突然问。
我心里一紧。
又是这个问题。
先是许大茂问过,现在易中海也问。
短短几个月,已经有两个人对我的来历这么感兴趣了。
这四合院里的人都怎么了?
打听别人底细就这么有意思?
本章未完,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.........